楚雲焦慮的等在手術室的外麵,不斷踱步。坐下來的時候就會不斷的抽煙,他知道在這種地方吸煙是很不文明的行為。
可他真的是控製不住的擔心,因為他曾經發過誓,不會再讓自己任何的兄弟死掉。
沒多久,黑蜘蛛那邊就打電話過來了,事情搞定,果然不出楚雲所料,鄒清風背後的人是李老,在被黑蜘蛛百般折磨之後,他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
黑蜘蛛這個名字肯定是不白叫的,折磨人這方麵確實是擔得起這麼名字。
楚雲在這邊又交代了幾句,之後掛了電話,繼續在搶救室的外麵等著黃凱迪。
手術整整持續了十個小時,從淩晨一點到中午十一點,期間,楚雲簽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
手術燈黑下來的時候,葉如媚帶著一幹醫生從裏邊出來,看的出來,經過十個小時的奮戰,這些醫生都很疲憊。
之前被楚雲威脅過的那個醫生繞開了眾人,不敢跟他對視,打算繞道離開。
楚雲身子一晃,臉色陰沉的竄了過來,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手術怎麼樣?這是趕著去投胎嗎?”
“你讓他走吧,你的朋友沒什麼大事了。”通過幾次受傷和朋友受傷來看,這個楚雲幹的肯定是刀頭舔血的勾當。
這種人要是真在醫院裏犯起混的話,真就是什麼事兒都幹的出來。
楚雲點頭,懸著的心放下來之後,兩隻手放在了白大褂的衣領上,輕輕整理了一下,笑著說道:“你看,你們醫生也真夠辛苦的了,趕緊休息去吧。”
男醫都已經被他給嚇完了,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現在看來這個家夥翻臉比女人還快。
有點尷尬的笑了一下,男醫急忙落荒而逃。
葉如媚搖了搖頭,坐在了走廊裏的長椅上。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鼻根。
“你朋友現在的狀況還算是穩定,需要在icu裏觀察兩天。”葉如媚略顯疲倦的說道:“果然事每次我值班都能碰到你和你的朋友。醫院不是我開的,用不著這麼照顧我的生意吧。”
“你以為我願意讓他們受傷啊,我情願受傷的人是我。”楚雲坐在她身邊,問道:“這麼說,他還沒脫離生命危險?”
“算的上是脫離了吧。讓他住在重症監護室,是因為他的身體很虛弱。重症監護室裏設備齊全,有什麼意外的話,能及時應對。”葉如媚晃蕩了幾下腦袋,捶了捶自己的雙腿:“我真想不明白,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這麼暴力。”
“我要說我幹的都是見不得光的事兒,你信嗎?”楚雲玩味的說道。
“真是那樣的話,你就不會一次次來醫院了。”葉如媚淡然的說道:“你那個朋友還在醫院裏住院呢吧?你該不會是天煞孤星之類的吧。怎麼你身邊的人都這麼容易受傷呢。”
“你可是醫生,還信這些啊?”楚雲覺得這個葉如媚也挺有意思的,工作的時候就是名副其實的工作狂,一台手術下來,十幾個小時。不幹活的時候,還挺幽默的。
“隨口一說,我隻相信我手裏的手術刀。”葉如媚在長椅上短暫的休息了一下,起身準備回去休息。
“你幫了我這麼多忙,應該不會拒絕我請你吃飯吧?”楚雲看著她一襲白裝的背影,真的是由衷的感謝,如果沒有這個年輕有為技藝精湛的女醫生,他都不知道自己和趙建成和黃凱迪是不是都能活下去。
“吃飯就免了。還有很多病人等著我呢。”葉如媚抬起手擺了擺:“對了,也別想著給我紅包,我希望你以後別再侮辱我的職業道德。”
“我可沒那個打算。”楚雲說道:“那就改天有時間的吧,我看你們醫院門口有家很不錯的麻辣燙。”
麻辣燙?葉如媚身子一抖,這也太小氣了點吧。
傍晚的時候,黃凱迪醒了過來,氣息還很微弱,但卻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在楚雲的堅持下,還是讓他住在了重症監護室,之後去看了一眼趙建成,基本上是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了,被周媚兒照顧的無微不至。準備明天出院,分公司那邊還有很多的事情。
楚雲這次來,就是要讓他把分公司的事情放一放,讓他跟周媚兒把林如玉新公司的事情處理好。畢竟兩個人在這方麵都有經驗,在林如玉不方便出頭,黃凱迪重傷的情況下,隻能交給他們倆做了。
有他們倆在,楚雲也就放心的多了。
晚上,楚雲去見了黑蜘蛛和鄒清風,之後去了李老的家裏。
等到李老發現來的人是楚雲的時候,愣了一下,隨之臉色一沉。之前他讓鄒清風想方設法的拿到那些秘方,從他出去到現在就一直都聯係不上,他就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妙了。
“很意外還是不歡迎?”楚雲站在門口,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