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邊,趙建成和黑蜘蛛都是一籌莫展。如果對方是普通人的話就好辦的多了,上去就是幹,先把他們給滅了再說。
可那個人是楚雲心念了幾年的花千千。黑蜘蛛對他們倆的關係不是很了解,之前隻是聽說沒見過這個人。而趙建成則是知道,他一直都跟在楚雲的身邊。
也許當年楚雲真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她會一聲不響的離開自己,從此渺無音訊。時隔多年,楚雲認為自己已經完全忘掉她的時候。這個人出現了。
“我認為他們這些人肯定是不會放棄的。”黑蜘蛛貼著楚雲的身子,靠在了桌子上。
“要不然咱們主動出擊吧?避開花千千。”趙建成在一邊提議。
“為什麼要避開她?”楚雲身體微微的弓著,掏出煙,在點煙的時候,手有點微微的顫抖。他離開的時候,很想問問花千千這些年幹什麼去了,去哪兒了。
“你不會真的要把她給怎麼樣吧?”趙建成詫異的問道。
“我已經放過他一次了,絕對不會有第二次。”楚雲用力的吸了一口煙。
“你真打算這麼做?老大,我覺得,你應該問問她,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畢竟,當年你對她用情至深。”
“你也說了,隻是當年。”楚雲甩掉手裏的煙,不知道為什麼,抽起來索然無味。他現在確實是不愛花千千了,但有些東西,他不能釋懷也無法忘記。
“有你這句話就好辦了,我今天就去把那個花千千給幹掉。”黑蜘蛛揚了揚嘴角,滿臉自信。“為什麼我總覺得花千千這個名字很奇怪,像是古代人的名呢?”
“那是她在進入訓練基地後給自己取的。以前不叫這個名字。”
“那叫什麼?”
“我忘了。”楚雲想了想,又拿出來了一根煙,點上,抽起來還是沒有任何味道:“花千千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人,當年我們曾一起訓練過。雖然她一直是我頂頭上司。”
“這麼說,這個人的本事一點不比你小啊。”黑蜘蛛柳眉倒地,看來又是一個棘手的貨啊。反正她知道花千千身後的那四個男人都挺厲害的。
“隻會比我厲害,不會比我差。這次她親自帶人過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果咱們幾個應付不了的話,沒必要跟她們死拚。”
“你的意思是?”
“張伯。”楚雲腦子裏閃現了一道人影,花白的頭發和胡須,仙風道骨。
兩個人默然點頭。如果真的有辦法讓張伯和花千千對峙的話,不管結果如何,他們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借刀殺人,永遠都是最好的辦法。能在最大程度上保存自己的實力。更重要的一點是楚雲從心裏不想跟花千千正麵交鋒。
幾個人剛商議完對策,葛珊珊就推門走了進來,微微喘息,看上去很緊張的樣子。
“你沒事吧?”葛珊珊進來之後,一把就拉住了楚雲的手,關切的說道:“我剛才聽說你跟別人在酒店裏大打出手。有沒有受傷?”
“我挺好的,你要是不放心,去我的房間裏好好的檢查一下。”楚雲收起了剛才的神情,露出邪邪的笑容。
“看你還有心思說這樣的話,我就知道你沒事兒了。”葛珊珊鬆了一口氣,想要放開拉著楚雲的手,結果卻被某人反手抓住,打死也不鬆開。
“你還沒檢查呢,就知道我沒事兒啊?來,用你的柔嫩的小手給我好好的檢查一下。”楚雲拉著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上拽。
葛珊珊苦笑不已。
“剛才我過來的時候,發現樓下坐著一個外國人,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亨特利了吧?”
“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我的身體。”楚雲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你聽聽,我這小心髒咣咣跳的多快啊。”
趙建成和黑蜘蛛瞠目結舌,他們來都沒見過楚雲這樣。至少在他們這群兄弟之中。楚雲,一直都是他們的精神支柱。還真沒見過他跟誰這麼扯犢子。
當然,在外人眼裏,楚雲怎麼看都像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小痞子。
尤其是黑蜘蛛,此時心裏邊酸酸的。她知道楚雲是逢場作戲,可她真希望有那麼一天,楚雲也能跟自己逢場作戲一把。哪怕是再過分的,她都願意。
兩個人對視一下,很自覺的離開了房間。
“那個亨特利真的就是國外那個醫學佼佼者嗎?”
“當然是了。”楚雲拉著她的手一用力,直接把葛珊珊拽進了自己的懷裏,讓她坐在腿上,之後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