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雲攔下了去路的李老嚇了一跳,他可是跟著李如來的。想著能來這邊看看好戲,以李如的個性肯定會讓楚雲和林如玉難堪的。但沒想到,這小子一點都不給李如麵子。他是不知道李如的背景還是故意裝的呢?
“楚雲,你想幹什麼?”李老急忙說道:“我告訴你,這可是林家,你別胡來。”
“你之前那個尿性勁兒呢?現在知道害怕了啊?”楚雲搖了搖頭,盯著停下腳步的李如和他的身邊的兩個人:“你們還不走?等著我留你們吃飯?”
李如冷哼一聲,帶著兩個人往外走。不管李老在他的身後怎麼喊叫,都無濟於事。
其實對於李如來說,李老這種人利用一次就好,治愈他的生死,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如今他了股份,也離開了林如玉的公司,就更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別喊了。人家根本就不管你。”楚雲走到了李老的麵前,腳一抬,踢在了他的腿的後膝上。
趔趄了一下,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看在你給我行這麼大禮的份上,我就不整死你了。”
李老用力的咬著牙,心說你跟我吹什麼啊,你還真敢在林家殺了我嗎?
“你到底想幹什麼?”李老現在隻想把事情弄清楚,看看楚雲為啥要把自己給留下來。
“這麼跟你說把,李如這個老家夥是你引過來的吧?”楚雲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笑著說道:“他跑到我媳婦家裏得瑟一圈,我心裏很不舒服。要發泄一下。”
“你對男人沒興趣。”李老急忙捂著自己的後麵,怎麼看這小子臉上的邪笑,他都不踏實。
“你想太多了,我對男人也沒興趣。”楚雲晃蕩了幾下腦袋,笑著說道:“這樣吧,你不是能告狀能找人嘛,我就把你揍成豬頭就行了。”
“楚雲,你……。”
李老的話剛說了一半,楚雲的拳頭就砸了過來。以他這個狀態根本就不是楚雲的對手,一拳就已經讓他天旋地轉了。
接下來是一腳,位置刁鑽,小腹之下,疼的李老眼珠子瞪的溜圓,恨不得把楚雲給大卸八塊。不過馬上瞪著的眼睛同時遭受到了楚雲重拳的攻擊,一左一右,不偏不倚。
疼的李老一陣亂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李如的人是他帶過來的,說的難聽點,這也算是擅闖民宅,隻能打碎牙往自己的肚子裏咽。
沒幾分鍾,楚雲停了下來。李老的整張臉真的就腫的像是豬頭一樣,全部都是淤青,更高明的就是一點血都沒出,剛是腫。
“感覺舒服多了吧?”楚雲笑了笑,之後吹了一下自己的拳頭。
李老想說話,可此時連嘴都張不開,就更別說發出聲音了。
“還不滾嗎?”楚雲眼珠子一立。
李老咽了咽口水,這頓暴揍隻能硬生生的忍了。這種事情又不能往外說,不然太丟人了。他隻能忍氣吞聲。
出了小區,直接去醫院檢查住院,渾然不知,身後一隻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
清晨,有消息暴出,鬱鬱寡歡的李老猝死。具體原因不明。新聞上還說,他是因為有自虐傾向,臨死之前把自己打的像個豬頭。
楚雲坐在辦公室看到報紙之後,釋然一笑。
“不會又是你幹的吧?”冷玲湊了過來,之前李老離開公司就是因為他。
“我是好人,別動不動就什麼事情都往我身上賴行不行。”楚雲一臉的無辜:“寶貝徒弟,你得相信師父是清白的。”
“我相信你,太清白了。”
“你把中間那個情拿掉,再說一遍。”
“太白了。”冷玲想都沒想,隨口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偷看我洗澡了吧?”楚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嬌滴滴的說道:“你可要對人家負責,人家現在是你的人了。”
“你敢不敢不那麼猥瑣?”冷玲很嫌棄的樣子,尤其是看著他的手在自己的嫩手上搓:“吸收了嗎?你。”
“沒有啊,剛才尿 尿的時候尿手上了點,不過這回應該快幹了。”楚雲嘿嘿一笑。
“你可真夠惡心的了。”冷玲說完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回到座位上。在沒有具體工作的時候,她所有的精力都用了計算機上。
“這還叫惡心啊?你真是抬舉這倆字了。”楚雲伸出腦袋:“昨天讓你做的編程弄好了嗎?”
“有些地方還是不太明白。”一說起這些,冷玲馬山就來了興致。抬起頭說道:“你幫我看看,究竟錯在哪兒了?”
“我這好歹也是林總的助理,忙正經事兒呢。”楚雲立馬一本正經的說道:“工作時間不能幹別的事情,這是公司的規定。你要是真想請教的話,晚上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