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露出壞笑,是因為他確實是想到了辦法。既然一個集團的財務總監有這麼大的能量,那說明眼下他們集團裏的財務總監肯定是已經給張丹峰收買了。
他能收買的人,自己為什麼不能收買呢?這年頭,比的就是誰出手更闊綽,隻要利益足夠誘惑,背叛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而且李如的公司裏也肯定是有財務總監的,隻要他能站出來指認,肯定會給李如的集團帶來很大的負麵影響。
“你壞笑什麼呢?”張嬋柳眉輕挑,真不知道楚雲又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我在想,要是我不暈倒了的話,肯定先把你給啪啪一頓。”
“說正經的。”張嬋一陣惡心,她連想想楚雲跟自己有關係都想吐,更別說那種事了。
“我說的不正經嗎?”楚雲眼珠子一瞪:“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具體一點?這樣吧,我跟你說說我的拿手絕活。”
“你就不能像個君子似的嗎?”張嬋推了楚雲幾下,愣是沒推動。倒是摸到他胸口全都是肌肉,還挺健碩的。
“君子就不幹那事兒了嗎?按你這個邏輯的話,是不是君子都無後啊?”楚雲笑著把臉湊過去,在她的臉上貼了一下,但沒太過分的舉動。
“你剛才不是說財務總監這個人掌控著整個集團的財務來往和報表嗎?”楚雲看她緊張的樣,也就沒在刁難。
“是啊。”難得楚雲正經一下,張嬋鬆了一口氣,要是他再這麼下去的話,自己真不介意把這個家夥給整暈了。
“所以說,咱們集團的財務總監是被張丹峰控製了。如果這個位子上的人是咱們自己人的話,會是什麼樣的結果?”楚雲說道。
“如果真的掌控了財務的話,就等於是握住了整個集團。”張嬋緊握著自己的小粉拳,還是有些不解的看著楚雲,沒弄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想買通集團裏的財務總監?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張丹峰之所以能架空自己,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這個財務總監是他的親信。
“這樣吧,晚上你約一下那個財務總監。我跟他好好聊聊。”楚雲笑著說道。“你有他家的地址吧,順便告訴我一下。”
“你開什麼玩笑,我約他?”張嬋搖頭,這是明擺著的事情:“他就算是出來也未必能答應幫忙的,更何況他還未必能出來。”
“這個你就別管了,我保證明天早上讓你拿回財務權。到時候,你就徹底執掌整個集團了。”
楚雲說完放開了張嬋,指了指她桌子上的電話。
拿到了財務總監的住址後,楚雲就出了公司。張嬋則是約他出來吃飯,結果和她預想的一樣,人家找借口給推掉了。
她是真搞不明白楚雲為什麼非要讓自己打這個明知道結局的電話。
晚上十一點。
財務總監一身酒氣的打車回來,這次在外麵玩的很開心,打著酒嗝吧嗒嘴,一看就是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了滿足。
哼著小曲走過來的時候,發現前麵站著一個年輕的男子,一直盯著自己看。
“看什麼看?”財務總監是一個看上去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肥頭大耳,禿頂。帶著幾分暴發戶的氣息。
“玩的挺開心。”楚雲點了點頭,說道:“跟張丹峰一起吃喝玩樂的吧。這老家夥在你身上還挺舍得花錢的啊。”
“你是誰?”財務總監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盯著楚雲看了一會,恍然大悟:“你是楚雲?”
“是我。想找你談一筆生意,找個地方聊聊?”
“想讓我出賣張董。你想都別想。”財務總監喝了不少的酒,但腦袋還算是有些清醒,楚雲找自己肯定不會是為了別的。
說完之後,繞過楚雲就想回家。他覺得自己沒必要跟他談什麼。
“我還沒讓你走呢。”楚雲反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領子,沒太用力,直接就把他扔到了一邊的草地上。
“你幹什麼?”財務總監揉了揉自己的大臉,從懷裏掏出了手機,準備報警。
結果手機剛掏出來,就被楚雲一腳給踢飛了,然後慢慢的蹲了下來,盯著他說道:“你既然知道我是楚雲,就應該清楚我對敵人從來就沒手軟過。不過要是朋友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我跟你做不了朋友。”借了幾分酒勁,財務總監的膽子大了不少。他知道楚雲不能把自己給怎麼樣。畢竟他掌控著集團的整體財務。
殺了自己,就等於是讓整個公司的財務陷入困境。很多的東西隻有他一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