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下了冷玲的電話號後,梁蕭就急忙追了上去。此時黃凱迪跟楚雲已經在車上等著他了。
“幹什麼去了?這麼磨磨蹭蹭的。”黃凱迪有些抱怨的說道。
“剛才你又不是沒看到,那個冷助理把我給叫住了。”梁蕭自己就去了駕駛位上,啟動了車子:“她給我留了個電話號。”
“想追你啊?”
“追個屁啊,她說一會咱們找到地方喝酒之後,讓我給她打電話。”梁蕭解釋道:“誰知道她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呢?”
“估計是想讓知道我在哪兒喝酒,她好去蹭飯。”楚雲嘴上這麼說,心裏邊明鏡似的,這冷玲肯定是憋著什麼壞呢?難道是想見識一下自己深不可測的酒量嗎?
“這什麼情況的,弄的這麼神秘兮兮的。”黃凱迪晃蕩了一下腦袋。
“走,咱們先逛著。”楚雲一拍大腿,帶著兩個人開車在馬路上轉悠。
弄的兩個人都挺莫名其妙的,不是要喝酒嗎?這怎麼成三個老爺們開車壓馬路了。
一直到了下班的點,楚雲大手一揮,讓梁蕭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然後指著一排煙霧繚繞的地方,這種地方到處都是人,剛下班,就有很多人坐在大排檔的桌子前,吆五喝六的擼著肉串。
“老大,你不是吧,就請我們吃這個啊?”黃凱迪都傻眼了,他可是楚雲啊,旗下資產那麼多。不至於小氣成這樣吧。
“是啊,你好歹也是大人物了,這麼糊弄我們倆不太好吧。”梁蕭也是一臉苦笑:“你好歹給我們倆吃點生猛海鮮啊。”
“要是不吃的話,我就沒招了。”楚雲聳聳肩膀,笑著說道:“帶著你們倆過來接接地氣,擼點串喝點酒多好啊。別一天到晚的就想著生猛海鮮。”
說完之後,楚雲抱著他們倆,直接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老板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身肥肉,可能是因為天熱的原因,光著身子。皮膚上掛著炭火的飛沫和油,油光鋥亮的。
“幾位吃點什麼?”老板問道。
“先來二十串大腰子,弄點肉串,再給我顛兩盤海鮮。”楚雲說道:“再給我來幾遝啤酒,先上吧。”
“好嘞。”老板點點頭,跑去一邊下單子。
“老大,你這是輕車熟路啊。”黃凱迪環顧了一下四周,每張桌子上都坐著不同的人,不過大都是一些流氓地痞之類的。
幾個人都有一個很驚奇的發現。那就是但凡光著膀子的人,身上都有紋身。脖子上必須都掛著一條大金鏈子,至於是純金的還是地攤上十五塊錢一條的,就不得而知了。
“挺長時間沒吃了。”楚雲點了點頭,他自己都不記得多少年沒坐在馬路邊上擼肉串了。仔細算算,最後一次應該是在上大學的時候。
“我算是看出來了,咱們倆也就是配吃肉串的命。跟了他以後,我的生活水平直線下降啊。”梁蕭在一邊歎息不止。
“我就是想再感受一下年輕時候的激 情。這人老了啊,比較念舊。不像你們年輕人。”楚雲老神在在的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兩張金色的卡,分別扔到了兩個人的麵前。
黃凱迪拿起來瞄了幾眼,雙眼放光:“我靠,不是吧,老大,這什麼卡啊,純金的。大手筆啊。”
“這個是清爾會所的會員卡。以後你們倆隨便去玩,不過不能耽誤正經事。”楚雲交代道。
“清爾會所!”兩個人都瞪大了眼睛。這不是號稱本城的第一會所嗎?那可是多少有錢人都趨之若鶩的地方,光是入會費的收取就足夠嚇人了。
他們倆因為跟黑蜘蛛接觸的少,也不知道她是清爾會所的老板。
“肉串還擼不?”
“擼,往死裏擼。”黃凱迪急忙把金卡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咧著嘴傻笑,反正這以後有老大消費,沒事兒就逛會館去,吃好的喝好的玩好的。
“你給冷玲打電話了嗎?”楚雲問道。
“一高興把這個小姑奶奶給忘了。”梁蕭跟黃凱迪一樣,小心的收好了金卡。然後給冷玲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大腰子神馬的都上來了。三個人開始吃喝起來,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跟在楚雲的身邊忙活,確實是沒時間出來吃吃喝喝,雖然這頓擼的是肉串,但也吃的很香。倆人頻頻敬酒,反正楚雲有的是酒量,白酒都能整四五斤沒問題的主,喝這種地攤的啤酒還不得喝醒酒嗎?
時間不長,冷玲就真的過來了。穿著一套黑色的連體裙,披散著頭發,整個人看上去很美。
這美好的東西都是有相對性的,站在張嬋林如玉麵前,彰顯不出來她的美。但擱在這種大排檔堆裏,那就是貌若天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