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張嬋就睡了過去,昏昏沉沉,隻不過是身子還有些發燙。
楚雲一直都沒睡,靜觀其變。要是那個偷偷照相的人不出來的話,就這麼的踏踏實實的抱著她睡一晚,當做是陪她了。
一直到後半夜的時候,楚雲睜開了剛閉上的眼睛,門口處傳來了一陣細碎的響聲。
楚雲慢慢的把自己身上的張嬋從肩膀上挪開,輕輕的放在身邊的位置。
很快,房門就被人以最輕的動靜打開,輕到如果不注意的話,根本就感覺不到。所以之前他們倆才會被人偷 拍。
楚雲冷笑一聲,直接就竄了過去,一把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子,正是之前給張嬋送雜誌的那個下人。此時女人的手裏拿著一套相機,看上去有些慌亂。
“幹什麼呢?”楚雲問道。
“沒幹什麼。”女人急忙把相機背到了自己的身後,打算離開這裏。
“想走啊。”楚雲踏前一步,一把就抓住了女人的手,搶過了她手裏的相機,翻看了一下,這裏邊確實是有自己跟張嬋在屋子裏的照片。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張嬋自己的照片。
有的是她一個人在屋子裏發呆的,有她坐在客廳裏的,還有很多類似於生活照的照片。
從這些照片上的日期來看,應該是之前一個月開始的。
“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楚雲拎著手裏的相機,冷笑著說道:“如果你不說實話,我可不敢保證把你交給司法機關。讓他們查查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我說。”中年婦女畢竟是出來打工的,膽子小,以前也沒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心裏害怕:“是一個孫先生讓我做的。”
“孫淳。不可能。”楚雲搖頭,盯著中年婦女說道:“看來,我隻能把你交給警察了。也許真的能查出來點別的東西,你也許沒什麼。但如果對方真的犯了命案,你不是幫凶就是包庇。”
“其實,不,不是孫先生,以前是另外一位先生聯係的我。”中年婦女一看瞞不住了,急忙如實交代,她是真的害怕自己被抓起來,為了這點錢把命搭進去,犯不著。
“那位先生我見過,但不知道叫什麼。但最近一段時間,一直是孫先生跟我聯係的,每天我都會拍一些張嬋的照片,還讓我每天都給他們彙報張嬋小姐的一舉一動。”
“看來你對他們還挺忠心的。”楚雲點頭,相信這次中年婦女說的應該是實話。
“沒辦法,我就是為了養家糊口,他們給我錢。”中年婦女一臉擔憂的說道:“不會真的有什麼命案跟我有關係吧?”
“要是我不阻止你的話,很有可能。”楚雲義正言辭的說道:“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再給他們做事了。至於錢,他們之前給你多少,我給你雙倍。”
“我哪敢要錢啊。”中年婦女尷尬的笑著,心說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不拿錢的話,做起事情來怎麼能盡心盡力嗎?”楚雲笑著說道:“隻要你聽我的,以後你的好處會有很多,不僅是這樣,我還能保你平安,但如果你不照做的話,後果你可以自己掂量一下。”
“我聽你的。”中年婦女哪裏還敢違背楚雲的意願。
“這就對了,先回去睡吧。明早我給你錢。”楚雲點了點頭,對中年婦女的表現很滿意。不管是段正天還是孫淳,隻要你們想跟我玩,我都會好好陪你們玩玩的。
“那萬一他們要是打電話過來,我該怎麼說呢?”中年婦女好奇的問道。
“你就說我們倆住在一起了,但房門反鎖,你沒敢拍。”楚雲說完之後,就回到了房間裏,悄悄的上床,慢慢的抱著張嬋,繼續睡覺。
這個後麵的人已經被他找出來了,接下來就是對付站在她身後的段正天和孫淳了。
早上楚雲睜開眼睛的時候,張嬋已經起床了。正在自己房間裏的洗手間裏洗漱。
“這麼早啊。”楚雲走過去,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嘴角掛笑。
“可能是昨天睡的太多了吧。早上睡不著了。”張嬋擦了擦臉,說道。
“高燒退了嗎?”楚雲很關心的問道。
“已經好了,我都說了不用去醫院的。”張嬋看著楚雲的手伸了出來,急忙退後兩步,然後盯著他看。
“這麼緊張幹嗎?我就是想試試你有沒有退燒。”楚雲攤開了手,暗想她對自己還挺警覺的,他都這樣了,還能把她怎麼樣?
“我都說好了。”張嬋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施粉黛,仍舊是一樣的漂亮,看的自己都有點心動不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