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的張嬋又遭遇乙醚,以她的體質根本就吃不消。
“咱們走的時候,忘了讓人看著她了。”楚雲咬了咬牙,都怪他們倆走的時候才匆忙了,忽略了這一點。
“現在怎麼辦?是不是得找她去啊?”黑蜘蛛是真的一點都不願意找,可人丟了,總不能坐視不管吧。而且她是跟楚雲一起住院的。
“估計找也找不到了。”楚雲皺著眉頭,想了一下。
“那就這麼等著嗎?萬一張嬋被人給糟蹋了呢?”黑蜘蛛說道。
“不至於,抓張嬋的人,肯定是想利用她來威脅我。估計背後的大佬是段正天。”楚雲簡單的分析了一下:“這個段正天根本就不喜歡張嬋,而且他們倆好歹也是朋友。還不至於幹出這種齷齪的事兒來。”
“瞧你分析的頭頭是道,怎麼就沒看出來你有多著急呢。”黑蜘蛛看著楚雲說道:“我記得上次林如玉在醫院裏丟了的時候,你就差沒把整個醫院給拆了。”
“不一樣。那可是我媳婦。”楚雲說道:“這個最多算是我的小三而已。”
“行了,你先回病房休息吧。既然這麼有把握,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黑蜘蛛扶著他,讓楚雲先回房休息。
躺在病床上,楚雲還是覺得不踏實,萬一張嬋不是被段正天的人給綁走的話,那事情可就不妙了。
想來想去,他還是讓黑蜘蛛派人去查,順便讓趙建成回來調取了醫院的監控。既然是酒店那邊的事情已經搞定了,趙建成也不用在外邊奔波了。
交代好了一切之後,楚雲就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
天剛亮的時候,黑蜘蛛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醒了?”
“是不是有什麼消息了?”楚雲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了很多。雖然還不能完全像之前那樣生龍活虎,不過也差不多了。
“有消息了。抓走張嬋的人好像不是段正天。”黑蜘蛛說道:“我們昨天晚上連夜查了一下,在咱們走了之後,確實是有人來過這裏帶走了張嬋。”
“不是段正天?”楚雲揚了揚嘴角,心中隱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之後看著黑蜘蛛說道:“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抓張嬋?”
“具體是誰我們也不知道,不過這裏有一張照片。”黑蜘蛛從自己包裏掏出了一張照片,遞給楚雲。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人,怎麼看都有點眼熟。但楚雲又可以肯定,這個人他沒見過。
“我跟趙建成琢磨了好幾個小時,你沒發覺這個人很像張丹峰嗎?”黑蜘蛛提醒道。
“確實。”楚雲點頭,照片中的年輕人真的跟張丹峰很像,相貌跟神情都很像。
“既然已經確定是不是段正天抓走了張嬋,那我估計此時的張嬋應該是凶多吉少了。”黑蜘蛛歎了一口氣:“我們找了一個晚上,也沒找到這個人。”
“這個人會是誰呢?這麼像張丹峰,難道是他的兒子?”楚雲搖頭:“不太可能啊,如果真的是兒子的話,也就是個私生子。”
“找不到這個人,也找不到張嬋,我是擔心張嬋已經被他痛下毒手了。你也知道,張丹峰當初幾乎是作擁了整個集團。高高在上。”黑蜘蛛幫著他分析道:“我想這次,張丹峰的親人也好私生子也罷,他們來這裏找張嬋的目的,就是報仇。”
“報仇?”楚雲嘟囔了幾句。
“是啊。我想他一定誰知道張丹峰的死跟你和張嬋有關係。”黑蜘蛛還在幫著他分析情況:“我估計他是知道不能把你怎麼樣,所以就先衝張嬋下手了。”
“我知道張嬋在哪兒了。”楚雲咬了咬牙:“給趙建成打電話,咱們馬上出去辦事。”
“你知道張嬋在哪兒?”黑蜘蛛搖頭,她手底下那麼多人查了一夜都沒找到人在哪兒,他就這麼嘟囔了兩句,就知道人在哪兒了?
“當然知道。趕緊走,再晚就來不及了,路上我會慢慢跟你說的。”楚雲說完了之後,下床。
黑蜘蛛點頭,緊要關頭,確實是不能浪費時間,既然知道人在哪兒,當然是第一時間趕過去。
不過她心裏邊有一個小小的願望,希望那個男人已經把張嬋給糟蹋了,以楚雲的性格,肯定是不會被別的男人玷汙的女人。
既然是不能阻止楚雲跟林如玉在一起,說什麼也不能讓楚雲的身邊再有其他的女人了,不然這競爭也忒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