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物揚揚嘴角,沒攔著楚雲,看著他離開浴室的時候,身子下沉藏在散發著芳香的水裏,輕聲呢喃:“我秦無物的男人就是這麼優秀,怪不得有那麼女人喜歡,專情的男人真帥!”
清晨,段正天坐在自己的房間裏,叼了一根煙。整個房間裏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煙霧,就像是他此時的心情一樣,迷茫不清。
“老板,事情都辦的差不多了。”保鏢男藍寒站在他的身邊,輕輕的挑了一下眉頭。好長時間都沒看老板這麼心煩氣躁過了。
“先去看看門口有沒有死屍。”段正天靠在沙發上,抬起頭盯著天花板。
起來的很早,但段正天始終都沒敢開門,生怕一開門就見到誰的死屍。那個該死的楚雲總是喜歡給自己驚喜的。
“是。”藍寒走了過去,小心的打開門,鬆口氣說道:“沒有。看來楚雲也沒什麼好殺的了。”
“沒什麼好殺的?”段正天搖搖頭,在雲楠的時候他把他逼的快要瘋掉了,如今他開始了瘋狂的報複。
段正天在這個城市裏有很多見不的光的行當,每個行當裏都會有一個負責人,加在一起,至少還有兩三個人呢。不是楚雲沒的殺,是他還沒發現而已。
“今天我去找那個村長和鄉長談判嗎?”藍寒恭敬的問道。
“這件事還是得專業的人去,讓集團的劉長生副總帶上公關小組去談。”段正天有條不紊的布置著:“隻要拿下這座礦山,咱們才會更被矚目。”
“我看的出來,楚雲對這座礦山誌在必得,而且已經把價格抬的很高,縱觀整個J市,能與之抗衡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是真正的財團也會掂量一下。”藍寒搖搖頭:“我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正座礦山完全開發的話,利潤還是很可觀的。”
“楚雲那邊有什麼動靜?”段正天又點上了一根煙,很明顯是自己心煩意燥。
他想用煙來緩解自己不安的情緒,對於一個利益集團的掌舵者來說,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他昨天就派趙建成和公關小組去了,好像是已經跟對方達成了共識,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雙方還沒簽約。”藍寒笑著說道:“估計應該很快就會簽約的。”
“他們走的都是光明正大的路子,和咱們不一樣。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趕在他們之前簽下那座礦山。”段正天看著藍海說道:“不惜一切代價,拿下礦山。”
“好,就算是堵上我這條命,也不會讓楚雲得逞的。”藍海點頭說道。
“你這條命不值錢,我要的是礦產的開采權。”段正天擺擺手。
“知道了。”藍海微微低頭。
“還有什麼事嗎?”
“那底下醫藥那邊呢?繼續還是暫時擱置?”藍寒繼續請示道。原本在雲楠他們研究的好好的,可沒有人想到楚雲會突然去了那邊,恰巧跟秦無物相遇。
“不能擱置,這關係著咱們以後的路。”段正天說道:“沒了秦無物,咱們手裏不是還有更多很優秀的人才嗎?一樣可以繼續下去。”
“我最擔心的還是秦無物會在楚雲的別墅裏偷偷研製,要是真的讓她研製出來被楚雲利用,咱們晚人一步,很有可能就會功虧一簣了。”
段正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劃拉了一下自己麵前的霧氣,走到了窗口的位置,推開窗戶。
藍寒跟在他的身後,等著段正天的吩咐。
頓了好一陣,段正天做了一個深呼吸,之後把藍海叫到自己的身邊,指了指外麵。
藍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除了別墅外麵的綠化之外,看不到別的什麼東西。
“如果咱們倆一直站在這裏,能看到的就隻是眼前的這一片草地。”段正天似有感概的說道:“但如果咱們站在大廈的頂端,就可以俯視這座城市。”
“您是喜歡把整座城市踩在腳下的感覺。”藍寒說道。
“所以。我要跟楚雲鬥。除掉了他,還有人能阻止我抓上秦無物嗎?”段天正揚了揚嘴角:“其實有這麼一個讓人頭的對手也是件好事,至少在這裏的這段時間不會太寂寞。”
“我懂了。”藍海會意的點點頭:“等把眼前的事情都做好之後,我一定會秦無物給弄過來的。如果她再不配合,寧可毀掉,也不會讓其為楚雲所用。”
“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段正天擺擺手,讓藍寒去處理礦山的事情。他挑了挑眉頭,穿好衣服,帶著另外一個保鏢:杜成去找張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