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梁蕭的病房裏。
黃凱迪坐在病床邊上,看著臉色還算不錯的梁蕭,啞然失笑,剝開橘子,往他的嘴裏塞了一塊。
梁蕭嚼了嚼直接咽了下去,吧嗒吧嗒嘴,還挺甜。
“你小子洗沒洗手啊?”梁蕭雖然現在還不能動,不過卻一點都不耽誤他跟黃凱迪鬥嘴。
“哎呀,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剛才去廁所大便,一個不小心把紙給摳露了,著急過來給你剝橘子,結果忘洗手了。”黃凱迪笑著說道:“吃著咋樣?甜吧?”
“滾,你能不能不惡心人?”梁蕭撇著嘴,不以為然的說道:“老大最近怎麼樣?”
“自打從雲楠回來,步步為營,一直都在牽著段正天的鼻子走。要多爽就有多爽。”黃凱迪看著梁蕭說道:“你為什麼不讓你笑女朋友來伺候你?尼瑪,老子天天給你當傭人使了。”
“算了。等我好起來再說。現在來了什麼都幹不了,心裏還刺撓。”梁蕭苦笑一下:“哪像你啊,一天到晚跟自己喜歡的人膩歪在一起。也不怕累死你。”
“你這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不過我也能理解,像你這個樣子,看了摸不了更難受。”黃凱迪重重的點點頭。笑著說道:“要不然我把我的小媳婦領過來,給你來個現場直播吧?”
“你還能不能有點人性?”梁蕭苦笑著說道,然後說道:“你看看出院手續辦沒辦好呢?我是真不想在這邊躺著了。”
“現在就可以走了。咱想出院,還需要辦出院手續嗎?”黃凱迪笑著說道。
“為什麼老大非要讓我晚上出院呢?別人不都是上午嗎。這晚上出院是不是不吉利啊。”
“你小子胳膊腿廢了,腦子也廢了啊?”黃凱迪歎了一口氣:“這個時候讓你出院,是引蛇出洞,別以為你殘了就沒用了。”
“引蛇出洞?”梁蕭眨了眨眼,沒太明白。
“這兩天老大一直都在打擊段正天,幾乎是已經把他給弄的苟延殘喘了。所以他一定是被逼急了。”黃凱迪解釋道:“老大斷了他的左膀右臂,這個段正天肯定是受不了,會趁機下手。”
“哦。那看來老子還能發揮點餘熱。一會你可千萬要把我保護好了,不然沒等引蛇出洞呢,我就一路歸西了。”
“那可不好說。不過你放心,你要是真死了的話,我會幫你照顧你那個小女朋友的。”黃凱迪挑挑眉頭,笑著說道:“到時候等她有了孩子,會帶到你墳前,讓你看看他到底是像我還是像你。”
“交友不慎啊。”梁蕭歎了一口氣。
一切都辦好了之後,黃凱迪讓護士幫著自己把梁蕭給運到了車上,然後他開著車,朝著別墅走了過去。
一路上都是市區,沒遇到任何的狀況。
在拐了兩個彎之後,是一段比較僻靜的地方。基本上所有的別墅都會在靠在城外一點,臨近郊區。
這段路上隻有昏暗的路燈,行人很少更沒紅燈。
走著走著,前麵不遠處有幾輛車橫在了路上,像是出了車禍一樣。
黃凱迪隻能在那些車的前麵停了下來,按了幾聲喇叭。
“按什麼按?沒看到這裏出車禍了啊?”幾個正在圍在一起吵架的人喊道:“有本事你飛過去啊。”
“神經病。是你先過來撞到我的,你得賠我錢。”
“你喝酒了,你是酒駕,你要負全責的。”
幾個人站在一起吵吵鬧鬧,但卻始終沒人報警,看上去吵的不亦樂乎。
“真夠該死的了,看來我得下去看看。”黃凱迪說完之後,打開車門,直接就走了下去。
“你小心點。”梁蕭囑咐道。
“這話你應該跟他們說。”黃凱迪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看了看幾個還在吵架的人。
“吵什麼呢?”
“先生你來的正好,你給我評評理。”其中一個女孩走過來。拉著黃凱迪的手拽到了人群裏,指著對麵的男人說道:“他們酒駕撞了我的車,還在這兒蠻橫不講理的說要我賠償。”
“臭婊~子,還知道找幫手了。你這是找死。”其中一個男人過來,揚起手一巴掌就朝著女孩扇了過來。
就在他剛落下來的時候,女孩嚇的媽呀一聲撲到了黃凱迪的懷裏。
黃凱迪手一揚,直接攥住了男人的手腕,冷笑一身:“打女人也不太好。”
“那我就連你一起打。”說完之後,男人的腳就踢了過來。
黃凱迪冷笑一下,橫腿攔截。
就在他跟對方糾纏的時候,撲到他懷裏的女孩,目光一沉,一把飛刀橫著襲來。瞬間劃過黃凱迪的腰間。“男人想英雄救美,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