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張鬆林心中暗苦,我特麼的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哪裏能受得了你那重重的肘擊?
“沒事就好。我就怕把你給打死了。”黃凱迪問道:“還能再挨一次嗎?”
“啊?”張鬆林莫名其妙的揚起頭,然後就看到黃凱迪的腳猛的抬起了起來,正中自己的下巴。
一陣劇痛之後,張鬆林眨了眨眼睛,身體飛起來之後撞在了牆上,這次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你看,都說了不讓你動手。”楚雲歎口氣:“沒把人禍害死吧?”
“沒有。”黃凱迪笑著說道:“下手有分寸呢,隻是昏過去了。揍他沒意思,跟打個小雞崽子一樣。”
“沒死就好。”
“老大,被客氣了,這種叛徒就應該把他們全家都弄死。”黃凱迪冷哼一聲說道:“想弄死她太容易了,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呢。”
楚雲擺擺手,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又看了一眼剛才坐在他身邊的女子,冷笑一聲:“秦昭娘。你怎麼說?”
“我?”秦昭娘身子一哆嗦,當她看到張鬆林的視頻聽到他們的語音之後,就知道事情鬧大了。果不其然在收拾了張鬆林之後,楚雲開始針對自己了。
“咱們還繼續捉迷藏嗎?”
“我承認,我也去找過段正天,跟張鬆林一樣,也受到段正天許以的好處。”秦昭娘一看張鬆林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嘴硬也沒用了。
楚雲做事向來都是滴水不漏,他不可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點名叫自己。
這個人可比林家父子有城府的多了,又有剛才黃凱迪暴揍張鬆林的事情。更主要的是,那個渾身戾氣的家夥,竟然動不動就弄死全家,這也忒嚇人了。
“我跟張鬆林一樣,都是被段正天利用了,想要拆散這個聯盟。”秦昭娘苦笑了一下,說道:“其實我們也不過是他的棋子而已,還希望楚先生別見怪。”
“當然不見怪。”楚雲笑著說道:“如今張鬆林昏了,咱們說什麼,他都不知道。”
“什麼意思?”秦昭娘不明所以的看著楚雲,真搞不懂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反正在外人的眼中,他就是一團永遠讓人看不透的謎。
“你覺得這個張鬆林對你們的聯盟來說,還有用處嗎?”楚雲簡單粗暴的問道。
“當然沒用處了。”秦昭娘掐不準楚雲要說什麼,不過她很清楚,這個時候一定要站在楚雲這一邊,替他說話,總是沒壞處的。
“那就好。你一會去找段正天。”楚雲淡淡一笑。
“還要去找?”秦昭娘額頭上的汗珠子馬上就落了下來,楚雲是想讓自己送死嗎?
“當然要去找了,如今張鬆林暴露這麼大的事情,不讓段正天知道怎麼能行呢?”楚雲嘴角微揚。
“全憑楚先生吩咐,這次我一定按照楚先生的話去做。”秦昭娘已經吃了一次虧,這次說什麼都不敢再出賣楚雲了。
敢情他在段正天的身邊安排了那麼多人,她很張鬆林的一舉一動,看似私、密,實際上都在人家的掌控之中。這種人還是別得罪為妙。
“你過來。”楚雲招招手,把秦昭娘叫到了自己的身邊,輕語了一陣。
秦昭娘連連點頭,臉色雖然有點難看,不過還是還是不斷的應允。
在半個小時之後,黑蜘蛛讓人開席。豐盛的酒菜端了上來。
眾人頻頻舉杯敬楚雲,氣氛瞬間就活絡了起來,開玩笑的開玩笑。推杯問盞。
就在大家喝的盡興,喝的開心的時候。昏睡的張鬆林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腦袋,還能感覺自己的下巴和小腹上劇烈的疼痛。
看著他們吃喝,張鬆林咬咬牙,想著偷偷的爬出去,悄然逃走。
就在他剛爬到了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道讓他不寒而栗的聲音。
“你是狗嗎?還要爬著出去?”
張鬆林急忙翻過身,有些惶恐的看著走過來的黃凱迪。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醒過來的張鬆林想著慢慢的爬出去,哪能想到,最後還是被黃凱迪這個家夥給看到了。
“我,沒事了,想先回去。”張鬆林苦笑著說道。
“啊,好吧,我送你。”黃凱迪說完抬腿又是一腳,直接踢在他的身上。
砰,張鬆林的身子橫著飛了出去,咣當一聲撞在了門框上,在走廊裏跌跌撞撞了幾下後,腦袋直接撞在了對麵的牆上,第二次昏了過去。
“老東西。學狗爬都爬不穩當,撞牆了吧。”黃凱迪冷笑一聲,回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