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個腳踩七彩祥雲的男人了,也在紅塵為自己舍生忘死,可她才發現這種感覺有多撕心裂肺。
張嬋慢慢的鬆開了楚雲的手,她寧可死的是自己,也不是楚雲。
她鬆手,但楚雲卻抓的更緊,眼神堅定朝著外麵走了過去。
“真該死。”小老頭皺著眉頭,他還是頭一次見到被自己這麼猛烈的攻擊還能抓著她的手不放的。
心裏有些難受的小老頭幹脆用手捏住了楚雲的手腕,用力向上挑,向以此分開兩個人。
右手已經完全脫臼不聽使喚,楚雲能動的,隻剩下兩條腿了,而且他的腿彎處都帶著傷,行動不是那麼自如。
盡管如此他還是猛然踢腿,緊緊的拉著張嬋。
哢,行動緩慢的楚雲的腿彎被小老頭給踹了一腳,發出了清脆的一響。
再也支撐不住的楚雲單膝跪倒,卻始終未曾鬆手。
小老頭眉頭一挑,抬起腿準備再踹楚雲。
“別打了。”張嬋猛然抽出了自己的手,看著楚雲淚眼婆娑的搖搖頭,眼看著楚雲就已經支撐不下去了,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他肯定要被這個小老頭給禍害死。
“楚雲,回去吧。別掙紮了。”張嬋泣不成聲的說道:“我愛你,求你了,走吧。”
楚雲掙紮著幾下,從地上站了起來。結果小老頭再度出腿,一腳把楚雲給踹的飛了起來,撞了一下別墅的門後,身子落在了外麵。
可能是因為他失血過多,剛才又經過了劇烈的戰鬥,此時已經耗盡了最後一分力氣,麵前從地上掙紮著起來,衝著裏邊伸出手,然後眼前一黑。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楚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能感覺的到自己全身都酸痛無比,本想起身,結果發現他好像根本就動彈不得。
低頭一看,楚雲把自己都嚇了一跳,這家夥把自己包的跟粽子似的,身上都是一層又一層白花花的紗布。
“老大,你醒了?”趙建成揉了揉眼睛,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醒不過來啊?”楚雲苦笑了一下:“你馬上叫個專業的大夫來,我是個人,不是粽子。”
“我也看著不太順眼,弄的好像跟要死了似的。”趙建成笑了笑,衝著外麵喊了一嗓子。
“你沒事嗎?”
“沒事,就是被踹了一腳紮了幾根小銀針,我皮糙肉厚的養兩天就了。”趙建成憨笑著說道。
“張嬋呢?”趙建成沒事楚雲就放心了不少,就怕他那天晚上遭遇那個小老頭受了什麼重傷。
趙建成沒事,他最關心的自然就是張嬋了。
“我們沒用,沒能救出張嬋。”趙建成麵露難色的說道。
“人在那兩個怪胎手裏,你們肯定救不出來。”楚雲沒責備趙建成,不說別的,就是那個小老頭就夠讓人頭疼的了,他見識過那個家夥的厲害。
以他的能耐想從小老頭手裏救人都不可能,更別說是趙建成等人了。
“這幾天你可是把我們嚇壞了。”趙建成歎了一口氣說道:“整整三天三夜,我們這些人日夜不停的守在這裏,大家都為你捏了一把汗。”
“恩。”楚雲點點頭:“我可不是那麼容易死的,段正天想殺我也沒那麼容易,黑蜘蛛呢?”
“她這幾天一直在督陣,每天都讓手底下的人四散去找張嬋。”
“這個丫頭倒是聰明的多了,現在做事都不用我交代了。”楚雲微微的閉著眼睛,自己在這裏都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了嗎?
整整七十多個小時,得耽誤自己點多少事啊。
“老大,你先躺一會,我去看看醫生怎麼還不來。”趙建成越看楚雲渾身都抱著紗布心裏越不舒服,弄的跟要有什麼致命傷似的。
趙建成出去沒多久,醫生就走了進來,給楚雲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然後才把他身上的紗布撤掉,檢查了一下傷口,已經沒什麼大礙,原本就都是些皮外傷,隻要不亂動不做劇烈運動,本就沒什麼的。沒了身上那些紗布包著,楚雲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
鬆了口氣,楚雲想下床活動一下筋骨,結果醫生沒讓,說為了不讓他扯開身上的傷口,由於傷口太多,所以不能走動。
沒辦法,楚雲隻能乖乖的躺在床上養傷。
剛躺下沒多大一會,走廊裏就傳來了一陣噪雜的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發出的淩亂腳步聲,由遠及近。
楚雲暗自歎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