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耐要不你就別嗶嗶,從現在開始閉嘴。”高崎道。
“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好一點說話你是會死還是咋地?”楚雲也是服了。
“好吧,你有什麼想說的,來來來,說出來我聽聽,我現在洗耳恭聽。”高崎道。
“我想說的不就是收購你們公司的問題麼?莫非我們還能聊人生?”楚雲沒好氣道。
“雲少已經是提了價格了,然後我也覺得還是可以。但是我一個人做主不了,所以就趕忙將你們叫出來,然後第一時間這是將好消息彙報給你們聽。”第二大股東看著大家道。
“來來來,讓我聽聽好消息心情好一下。”高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雲少與我談的是,最後出五成的高價將我們的公司給收了。收了以後他可以給每個人都公平的留下來百分之一的股份。”股東道。
“你腦子壞掉了吧?五成是怎麼算的?按照電腦和桌子都折舊賣來算的?我們公司又不是要破產了,隻不過就是扛把子的被抓了起來而已,還至於是五成賣出去?我明白了,你們這是要謀殺啊。要是說段總裁在監獄裏麵聽到這個,那肯定是口吐三升血,然後死的不能再透徹了都。我去,你們這簡直就是好高明的謀殺術啊。”高崎看著第二大股東,看著楚雲。他眼睛之中的神情仿佛就是再說,你們兩個的計謀被我真相了,我是不會上當的。
“高崎是吧!”楚雲看著對方。
“就是在下。”高崎點頭。
“如果說,銀行的行長在這麼一個時候對你們簡直就是自信心不足,你說說,銀行的行長會不會互相之間打電話詢問一下各自都借給了你們多少錢,然後,會不會聯合起來直接找你們催債?趁著現在還沒有更多債主出現的時候趕忙將公司給封了再說。買賣日日做,是,公司的價值會一年之內不變,買賣一日不做,並且公司都被封了,那所麵臨的就是很多合約完成不了,單方麵的違約帶來的就是更龐大的欠債。到時候哪怕是公司賣幹淨,哪怕是銀行操作很好,拍賣了出去八成的高價,那也不可能夠得上還債加違約金。”楚雲笑看著高崎。
一個公司,成也銀行,敗也銀行。天朝的富翁的的確確是越來越多了,但是實業為主的李嘉誠並未有幾個。人家不懼怕任何的金融風暴,人家的公司都是自己花錢實打實的做起來的,手上都是實業。而,這些負翁一個一個都是借錢出來的。談身價,百八十個億,千八百個億,談銀行的欠債,那就嗬嗬了。
楚雲此話一出,高崎的額頭之上冷汗就下來了。這個行業的操作模式可不就是風投或者貸款操作,身價是操作出來的。生意順利一切都好,銀行一追債就封你一切,你生意就沒得做,沒得做就違約,違約還得賠錢,到時候那垮台得真的是摧枯拉朽。
高崎摸著下巴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寧靜,此刻這裏的氛圍及其寧靜。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隻要是我不賣給你的話,那麼你就會找銀行來追債,並且還主動地將銀行有舉動等等的消息宣揚出去,應該打款給我們就觀望,不著急找我們要錢的頓時就來了,並且更多拿著合同的得人已經是擠著在公司等著我們破產的一瞬間找我們賠違約金?”高崎看著楚雲,他要一個答案。
“你這不是很聰明麼,我這一係列的操作你都知道了。”楚雲一笑。
“你的卑鄙程度真的是不輸與段總,並且還更甚至。”高崎道。
“謝謝誇獎!”楚雲摸著自己的臉頰道:“你看,你一誇獎頓時我臉都是紅了起來。”
高崎已經無話可說了,要麼是還能落下一半的錢順便拿著百分之一的股份,要麼就是整個段氏王朝都沒有了,一毛錢沒有不說因為他們是股東的關係還得欠債。若是換做是段總在,他有一百種辦法可以解決問題,關鍵的是,他並不在。
林如玉被楚雲叫來,叫來就是為了簽合同的。當她簽的還是一個五成的合同之時,她愣了半天沒回神過來。這是多大的便宜?這是怎麼談出來的?這男紙完全可以去當談判專家啊,這口才,簡直了都。
林如玉決定了,一會去天台修剪花草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