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大奔停在了西餐廳的門口,車門打開,一枚壯碩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他一下來頓時身邊就是前呼後擁的,他抽著雪茄,囂張感十足。他就是虎哥,方圓好多裏這一片的老大了。在他的地盤之上竟然有人要砸場子?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就笑了。哪怕是不知道人情世故的二世祖,那也得是給他虎哥一點麵子。
虎哥看著眼前的西餐廳大門,感覺右眼皮狂跳,他頓時就是捂住了眼睛。他自己告訴自己,今日沒有睡好,絕對是休息不好,嗯,絕對的!
虎哥邁步走了進去,在前呼後擁之中他朝著閆美仁靠近而去。
當閆美仁感覺到身後這動靜,當她轉身看見了虎哥的時候,心中頓時就是鬆了一口氣,心情頓時就是放鬆了下來不再是那麼的緊張。
“虎哥!”閆美仁扭動著小蠻腰朝著虎哥走了去。
“美仁啊,誰敢惹呼你?這不是找死的一個情況是什麼?我頓時也是笑了呢。”虎哥朝著閆美仁靠近了去。
“誰說不是呢?”閆美仁一笑。
楚雲也是都愣住了,前腳跟自己在這邊那是相談甚歡的。後腳來了個人,隨即自己就是變成了砸場子的。這變臉變得也不是一般般的快啊。果然,女人天生就是最好的演員。哪怕是不需要培訓,這變臉的功夫那也都不是你所可以媲美的,這殺傷力,簡直了都。
虎哥的右手打在了閆美仁的屁股上,反觀之閆美仁,眉頭緊鎖了起來。她倒是沒有想到虎哥越來越膽子大了,要是在平時,那頂多是保持著紳士風度,距離一定是有的。今日這是怎麼了?喝酒了吧?這事情真的是……
啪!
楚雲的右手也拍打在了奧奧的屁股上。
“你幹嘛?”奧奧扭轉頭看著楚雲問道。
“我就是做個試驗,看看你會不會眉頭緊鎖。”楚雲道。
“拉到吧,你拍我我還能眉頭緊鎖?這實驗什麼的你就別扯了,不就是想摸麼?你隨意,你繼續,有能耐你摸胸來!”奧奧挺立了起來這傲嬌的胸口。
楚雲咕嚕一聲吞咽了一口口水,這實驗的的確確是很失敗的。他想了想衝著奧奧問道:“你說說哈,有沒有這麼一種人拍了你的屁屁以後遭受到你的橫眉冷對的?”
“有啊!”奧奧點頭道:“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那要是拍我的屁屁,我一個屁崩死他。”
“我去!”楚雲都有點不是很相信了。這樣子一說,那換言之就自己可以調、戲對方了?他怎麼感覺誰都是可以調、戲一下對方呢?
主要,楚雲是抓住了在那一瞬間出現在了閆美仁臉上的那麼一個微表情。在虎哥占便宜的時候,閆美仁的臉上那表情簡直就是無比之唾棄。要是按照這麼一份唾棄來算的話,其實閆美仁還是很煩躁虎哥的,隻是,平日裏也不好說對方,還得是仰仗對方而已。那要是還得找這麼一個自己不知道多煩的人來幫忙,這是要下多大的決心啊。
虎哥來到了楚雲的麵前,這虎背熊腰的大塊頭一到來之後,陽光頓時就是都擋住了。
“你誰啊,在我的場子裏麵搗亂知道不知道死活?知道我是誰麼?”虎哥抽了一口雪嬌衝著楚雲吹了過去。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知道你挺色,並且還腎虛,並且還喜歡裝幣。小時候的出生環境肯定是很差,家教也肯定是很嚴,所以最後就將你給培養成為了這麼一種樣子。”楚雲站起身來,淡然的看著虎哥。
虎哥都愣住了,因為對方說中了。全中!小時候他們家是做醫的,窮不說吧,那還家教特別嚴。相比較起來其餘的家庭而言,他的生活簡直就是生不如死來形容都不過分了。一步一步,他走向了小流氓的團夥,她們家的生活條件越來越好,但是,這也已經與他無關,他憑借自己的身手將自身的條件發展的比家裏還好。是的,他當老大了。又有幾個嘍囉賺錢的?賺到的錢老大最少要拿九成以上,其餘的才是個個小弟分,有的小弟甚至於煙都抽不起。
虎哥的所作所為讓家裏登報與他脫離父子關係。脫離一個父子關係而已,竟然是還需要登報,這也是夠諷刺的。知識分子嘛,處理事情的應對方式和方法是不一樣的。
這些都不重要了,虎哥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生活,隻是沒有了家庭。
“你會算命?”虎哥看著楚雲。
“會一點點。”楚雲點了點頭道:“我算出來,今日~你要是在這裏跟我梔子花的茉莉花,那麼,你最後的處境就會是很慘的。我不招惹你,你也不要招惹我,歸根究底,那就是一個服務生態度稀爛惹了我的問題而已,畢竟也不是你惹了我,你要是非要朝著我的手上撞的話,那沒辦法了,說不得我還得是會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