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磊開車返回別墅,他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黑暗中忽然一道寒光閃過,一把匕首架在了端木磊的脖子上,端木磊的眼中殺意一閃隨即隱沒,如果不是他沒有感覺到匕首主人的殺氣,此時匕首的主人已經死了。
“想活命就別動。”一個聲音冰冷的女子說道。
“你的傷很重,如果不及時治療,你會流血而死。”端木磊平靜的說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最好老實一點,不然我殺了你。”女子威脅道。
“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我可以幫你。”端木磊說道。
“不需要。”女子虛弱的說道。
“哐當”
女子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接著她的身體軟倒下去。
端木磊急忙轉身,一把將女子抱在了懷裏。
雖然此時別墅裏沒有開燈,但端木磊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子的容貌,隻見女子麵容普通,唯有雙目寒意逼人,澄如秋水,靈動非常,女子一身黑色皮衣,身材凹凸有致,楊柳細腰,風姿綽約。
此時端木磊的心中暗道可惜,如果女子的容貌稍稍漂亮一些,那她一定是一個世間少有的美人。
“你放開我!如果你敢對我做什麼,我一定會殺了你!”女子說道,眼中露出一絲慌亂。
“切,就你這幅樣貌我才沒興趣對你做什麼呢!”端木磊不屑的說道,他一把抱起女子,向臥室裏走去。
“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女子叫道,身體不斷扭動反抗著。
端木磊沒有理會女子的掙紮,他將女子抱進了臥室,將女子放在了床上,他將燈打開,隻見女子的背後全是鮮血,衣服被利刃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
“你不要動,我給你看一下傷口。”端木磊嚴肅的說道,他找出剪刀,將女子的衣服剪開,隻見女子的後背露出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
端木磊看著女子潔白如皓月的背部此時多了一條猙獰的傷口心中暗道可惜。
“你傷得太重了,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端木磊說道,就要抱起女子去醫院。
“不要!不要送我去醫院。”女子驚叫道。
“可是你的傷?”端木磊問道。
“你幫我。”女子說道,眼中帶著懇求。
“好吧!我盡力,你等我一下。”端木磊說道,轉身走出了臥室。
很快,端木磊拎著一大堆東西走了回來,他先是給女子的傷口消毒,將鮮血清理幹淨,接著準備給女子縫合傷口。
“你忍著一點。”端木磊說道,將一塊手巾遞到女子的嘴邊。
幾分鍾後,當端木磊將女子的傷口縫合完畢之後,他已經是滿頭大汗了,此時女子已經因為疼痛而昏迷了過去。
端木磊將床上清理幹淨,給女子蓋上了被子,轉身走出了臥室。
“哎!我就好人做到底吧!”片刻後,端木磊又返回了臥室,一臉無奈的說道,他盤膝坐在了床邊的地上,開始修煉起來。
“水!水!”深夜,端木磊被女子的聲音從修煉中驚醒。
他身手一摸女子的額頭,發現女子竟然發高燒,他趕緊倒了一杯熱水喂女子喝下,又找了一些消炎藥和退燒藥給女子一起服下。
“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你的命硬不硬了。”端木磊說道。
因為擔心女子的情況,端木磊所幸便沒有繼續修煉,而是靜靜的陪在女子身份。
“冷,好冷。”忽然女子身體無意識的蜷縮起來,口中喃喃細語道。
看著女子的樣子,端木磊皺起了眉頭,突然他將身上的衣服脫掉,來到床上將女子抱在了懷裏,他隻覺得一股清幽的香氣撲鼻而來,心中一陣蕩漾。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子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呼吸也變的平穩起來,端木磊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日升月落,端木磊睜開雙眼,發現身邊已經人去床空,如果不是床上依然留有一股幽香,他還以為昨晚的一切都是做夢呢!
他從床上起來,忽然發現脖子有些刺痛,他照鏡子一看,發現脖子上有一道細微的傷口。
“這個女人可真狠,竟然恩將仇報,差點就要了我的命。”端木磊氣惱的說道,同時心中一陣後怕。
這時他在床頭的櫃子上發現了一張紙條。
“我知道你叫端木磊,昨晚的事情你不許說出去,不然我會真的殺了你,記住我叫燕玲瓏,後會有期。”紙條上寫道,看紙條上的字跡清秀,應該是昨夜的女子留下的。
“嗬嗬……名字起的不錯,身材也很好,就是這個長相是硬傷啊!真是可惜了。”端木磊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