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伯父客氣了,晚輩前來給您祝壽是應該的,家父因為近年來身體不適,沒能親自前來,臨走時家父還特別囑咐我,讓我替他多敬您幾杯。”盛況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畢恭畢敬的說道。
“哈哈哈……沒想到明義老弟還惦記著我,好!這樣那一會更要多喝幾杯。”杜汶澤高興的說道。
“伯父說的是,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一定陪您喝到盡興。”盛況說道。
“好好好!盛家賢侄,咱們這邊坐,雲生、小海,你們替我招待一下客人。”杜汶澤說道,帶著盛況向主席座位走去。
“是,父親!”跟在杜汶澤身後的杜雲生和杜海恭敬的說道,下去招待賓客去了。
雖說是祝壽,但看起來更像是一場滬海上流社會的交流宴會,宴會的形式是采取西方舞會的形式,隻是在周圍擺放了一些座椅,共賓客休息,隻有正位上擺放了一張餐桌,這也是為了讓杜汶澤露個麵,方便人前來拜見。
在杜雲生上去代替杜汶澤講了幾句開場白後,壽宴就算是正是開始了,眾多賓客凡是有一點身份,能說的上話的都會上前給杜汶澤送上壽禮,說上幾句祝福的話,即使那些身份不怎麼高的也會湊上前來,為的就是和杜汶澤說上幾句,混個臉熟。但隨後更多的是賓客之間的交流,往往一些交易和合作都是在這種宴會上達成的,所以那些想攀杜家又攀不上的人就把目光放在了周圍的人身上。
“好了,咱們也過去吧!”看到拜見杜汶澤的人已經差不多都走過一遍了,端木磊對身旁的杜月嬋說道,向杜汶澤走去。
“老爺子,我不請自來您不會不歡迎吧?”端木磊走到杜汶澤身旁笑著說道。
“爸!生日快樂!”杜月嬋說道。
“算你小子有心,都坐吧!”杜汶澤滿意的說道,此時杜雲生和杜海正好也走了過來,兩人身後還跟著一對年輕的男女,其中男的端木磊認識,就是杜宇那小子,至於女的是什麼身份端木磊就不知道了,不過他也隻是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不過他卻主意到盛況看到女子的時候眼前一亮,眼中露出隱晦的邪念。
“爸!”杜雲生和杜海叫道,接著兩人身後的杜宇和女子跟著恭敬的叫道:“爺爺!”
“嗯!都一起做吧!”杜汶澤說道。
“哈哈……小磊,咱們又見麵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杜璿。”杜雲生指著剛才叫杜汶澤爺爺的女子說道,接著他又指著端木磊對杜璿道:“璿兒,這是你小姑父端木磊,他可是一個有本事的人,你以後想要在國內發展,可要靠他多多關照。”
“咳咳……”端木磊怎麼也沒想到杜雲生會來這麼一句,差點被一口水嗆死,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怎麼看杜璿好像都要比他大上一兩歲,讓杜璿叫他姑父,他還真不好意思答應。
“大哥!瞎說什麼呢!”杜月嬋嬌嗔的說道,臉上布滿紅雲。
而一臉高冷的杜璿此時也是一臉不知所措,看著端木磊不知道怎麼開口。
再看盛況,此時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為了避免眾人看到他的表情,他特意壓低了頭,眼中露出陰冷的寒光。
“咳咳……那個,杜璿是吧!如果不介意,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端木磊說道,他看出了杜璿的為難,同樣也是解除他自己的尷尬。
“那怎麼行,這樣豈不是長幼不分。”杜雲生說道。
“沒事,沒事,我和杜宇是兄弟,一直也都是以兄弟相稱,咱們各叫各的,各叫各的。”端木磊說道。
“哦?嗬嗬……原來端木老弟和杜宇侄子認識,如果這麼算的話,你還要叫我一聲叔叔。”盛況突然笑著說道,眼中帶著譏諷。
端木磊聞言臉色一變,心中給盛況判了死刑,盛況這是擺明了占他便宜,故意拿話惡心他。
“嗬嗬……我叫你一聲叔叔你敢答應嗎?”端木磊冷笑道,目光冰冷的看著盛況。
盛況剛想說敢,但他一接觸到端木磊的目光,身體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將話憋了回去,一臉羞怒的看著端木磊。
“咳咳……那個,一個輩分而已,大家也不必那麼計較,就按小磊說的,大家就各叫各的。”一旁的杜海一看氣氛不對,急忙出來打圓場。
實際上在座的人都不傻,盛況的來意眾人都非常清楚,不過礙於盛家和杜家也算同出一脈,杜汶澤和盛明義是世交,所以對盛況也不好意思得罪的太狠,要說怕?杜家還真就不懼盛家,更何況還有端木磊在,隻不過如果沒有必要,能不得罪盛家還是不得罪盛家,畢竟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強敵來的好,更何況如果得罪了盛家,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