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生活的地方叫做別克茲鎮,別克茲鎮不大,但是集市卻是熱鬧非凡,這也是柴朗不惜走十幾裏路跑來跟聶天一起買刀的原因吧。
平日在村子裏,雖說也有幾個同齡的孩子可以玩耍,但是人終究還是向往去更大的地方,聶天也是如此,隻在別克茲鎮的集市上,就能讓這個村子裏的孩子見足了世麵……
“天哥你快看,前麵那一群人在看什麼呢,我們也去看看熱鬧。”柴朗一臉興奮的說道,然後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拉著聶天往人堆裏麵走。
“我說你小子能不能給我長點臉,這點出息,學學人家城裏人,一看你就是屯子裏來的。”聶天說著嘴角已經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兩人從小長到大,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諸如此類的玩笑除了增進兄弟感情之外還能有什麼呢。
“哈哈哈哈,小妞,快給大爺笑一個。”隻聽人群正中間一人說道。
“臭流氓,哼,快點給我滾開。”隻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滿臉通紅,正奮力罵著一個公子模樣穿著的少年。
“楊曉蘭,你們家可是欠我們家一年的房租,今日本少爺看你可憐,你暫且跟我回去做個丫鬟,若是你造化好,沒準過個三五年本少爺就娶了你,也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那,你說是不是啊。”隻見那公子模樣穿著的少年說話間就把手伸向楊曉蘭的臉上。
“住手……”說話間從人群裏衝出一人,隻見那人一拳打出,直奔那公子麵門。
定睛細看,那人一頭短發,長著一張女人才有的瓜子臉,卻又出奇的冷峻,一雙大眼睛此時已經被氣得通紅,若是被聶雲海看見這一幕定然欣喜萬分,因為這神態與當年的聶雲海一模一樣。這人不是聶天又能是誰。
眾人隻見一拳幾乎打倒了那位公子的臉上,誰知那公子看著花哨弱不禁風,實則也是深藏不露。隻見那公子猛然後仰,一個跟頭翻了出去,隨即一腳踢向聶天胸部。
聶天臉上驚訝一閃而過,隨後右手一檔,擋住那來勢洶洶的一腳,二人見一招之下未分勝負,各自都借力退了幾步。
“曉蘭,你怎麼樣,這個畜生有沒有欺負你?”聶天一臉緊張的問道,似乎是自己來晚了,才讓楊曉蘭受欺負,此時此刻聶天心裏充滿了憤怒。
“聶天大哥,我沒事,你快走吧,他是郡守王天霸的兒子,你們招惹不起的。”說著楊曉蘭就推著聶天似乎是想讓聶天越快走越好。
“天哥,我認識他,他真是王天霸的兒子,平時就仗著老子的權勢欺壓鄉裏,自己又是入境三級高手,咱們不是他的對手。”這是柴朗才衝到人群跟前,一臉關心的對聶天說道。
“哼,我管他王天霸還是王地霸,總之我聶天看不慣的事情就要管。”聶天倔強的回頭看向那公子說道。
再看那公子,手拿紙扇,身穿綢緞,本就不大的眼睛此時更是眯成了一條縫打量著聶天。
“哈哈,這位小朋友,我是王小虎,看你樣子我應該是年長你幾歲,看你身子骨不錯,還會點拳腳,若是不嫌棄,就來我王府吧,跟著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那公子抬著頭看著聶天說道。
聶天不怒反笑“哈哈哈哈,我要是跟了你這種畜生,那還真是不如我家殺的那頭豬呢。”
眾人一聽哈哈大笑,那王小虎臉上頓時無光,心想著小子怎的就不知好歹,隨即臉色一沉道“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我就讓你做我刀下亡魂。”說著,從隨從腰間抽出一把鋼刀向聶天砍去。
“你怎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還有王法麼?”柴朗一看此景頓時心急衝著王小虎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