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聶天與柴朗回到村中已是傍晚時分。二人自村頭分手各自回家去了。
“爸爸,我回來了。”聶天還是老習慣,回到家中先跟父親打招呼。說著拿出在鎮上買來的屠刀交給父親。
父親聶雲海正在屋內磨刀“恩,趕快回屋休息,準備一下,明天到村長家給你過成人禮。”
“成人禮?不是在下個月麼?”聶天滿臉疑惑,因為成人禮不僅僅是成年的一個象征,在成人禮上更重要的是對一個人魂魄等級的鑒定,若是時候沒到就進行成人禮,哪怕就是早了一天都有可能鑒別不出自身魂魄的等級的。
心裏這麼想,但是看看父親那不可置疑的麵容和堅毅的目光,聶天失去了質問的勇氣,隻得乖乖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嗨,父親是怎麼想的,別人家的孩子從小就練習一些有關煉魂的心法,而我呢,整天除了挑水砍柴就是舞刀弄棒。沒到時間就去過成人禮,萬一測不出魂魄等級以後還怎麼煉魂。”聶天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幹脆又到院子裏打起拳來。
從小到大,聶天基本是在父親的嚴厲教育之下成長起來的,雖然聶雲海對聶天練功很上心,但是從沒有跟聶天說過其他的話,比如說聶天的母親。除了打拳就是打拳。聶天就是在這種枯燥的生活中度過了十一年。
也不知是對父親的不滿,還是源於對母親的思念,養成了聶天的性子倔強,甚至有些衝動,並且從不認輸……
第二天早上,父親帶著聶天來到了村長家。
村長是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人,笑容可掬。一身灰色長袍,倒有幾分像那天浩道人。聶天看著村長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哦,雲海呀,這就是你家那小娃娃吧。”村長見聶雲海父子進門迎了上去,又道“恩,小家夥虎頭虎腦的,不錯,不錯呀,哈哈。”
聶雲海見村長甚為熱情,也回話道“小兒不成器,來村長家過成人禮,以後也就成人了。”
“哦,是這樣啊,那好,二位且稍等一下,村西頭那柴家小娃娃也要今日來我這過成人禮。你們先坐一會。”村長看著聶天又道“這小娃娃虎頭虎腦,將來準是個人物……”
不待村長說完,門口有傳來一陣笑聲“哈哈哈哈,沒想到今天人這麼多,小狼,那不是聶天麼,還真巧啊。”隻見一中年男子聲音洪亮,大步向屋裏走了過來。此人不正是柴朗的父親柴茂麼。
“哦,雲海兄,沒想到你也帶小天來過成人禮呀。”柴茂轉頭看見 看見聶雲海說道,因為平時兩家生意上就有來往,偏偏這柴茂也是直性子,見誰都不陌生,二人就以兄弟相稱了,村裏人也知道這二人關係頗為要好。
“哈哈,柴茂兄,真是巧啊,那咱們就讓孩子一起過這成人禮吧。”聶雲海見柴茂也是如此說。
要說聶雲海在村裏沉默寡言,無人知曉。那麼這柴茂可是村裏的名人,不僅生意做得大,而且自己也是煉魂入境七級高手,隨時可能成魂,比之村長還略勝一籌,再加上人脈頗廣,所以在這小村子裏幾乎是橫著走。
要說這村長也不怠慢,拿出了試魂石開始忙活了起來。
也不知這試魂石是從何而來,通體泛白,表麵光滑無痕,在這世上,試魂石數量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剛剛好夠人們用,總之到了任何一個村子裏的村長家裏都會有,更別說那些家大業大的富豪們了。
要說柴茂家裏也有,平日裏要檢測魂魄等級也就不用來村長家裏了,但誰讓這是孩子過成人禮呢,這是非要村長見證不可的事情。
“柴朗,過來給神靈上一炷香。”此刻村長的臉變得異常嚴肅,對柴朗說道。
柴朗也不怠慢,舉起手中的香,三叩首之後站到了試魂石之前。
“諸天神魔,賜我法力,測魂,起……”隻見村長在前手舞足蹈,嘴裏念念有詞。
不消片刻,試魂石上緩緩浮現一個“將”字,隻見村長立刻目瞪口呆愣在那了,“天哪,這真是村子裏百年未遇的天才呀。居然是天將三級魂魄。”村長此時已經激動得渾身發抖了,要知道若是一個村子裏出現了一個天將級的天才,那麼這個村子的村長不但會受到上級的獎勵,而且親手鑒別出一個天將三級的天才那是何等的榮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