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聶天才從正門闖入,又說道“我聶天一人做事一人當,王小虎你要有種就和我打,誰輸了誰就給誰當爹。”
王小虎一看來人不正是聶天麼,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哈哈,聶天你可來了,我還以為你是縮頭烏龜藏在家裏不敢出來呢。”
“你這紈絝子弟,目無王法,有種的你就衝著我來呀。”聶天道。
“哈哈,那天在鎮上有高人在場救了你一命,我看今天誰還能來救你。”說著王小虎一劍就刺向聶天。
聶天從地上拾起一根木棍也向王小虎打去。此刻聶天用的正是父親教的離魂棍法。雖說那王小虎是入境三級選手,但是聶天一身武功也是從小開練,此刻聶天見柴家因為自己而受到牽連,心中正是怒氣衝天,發揮了平常十二分的力氣,居然一時之間與王小虎打了平手。
但是好景不長,王小虎憑借魂力一劍將聶天的棍子削為兩截,聶天失去了棍子自然是被王小虎逼的步步後退。
此刻王小虎正像是玩耍一樣的戲弄著聶天,突然間,聶天麵對著王小虎的長劍不退反進,任憑王小虎一劍砍在自己左肩之上,右手飛速從後腰掏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王小虎胸口。
王小虎躲閃不及隻得後退,眼見匕首要刺中心髒,王府二管家一把飛扇將聶天匕首打掉。王小虎見二管家救了自己一命,頓時後怕,下出了一身冷汗,心想差點在這陰溝裏翻船,要死在這黃毛小子手上回去不被人家笑死。
聶天殺王小虎失敗的刹那間就被四個虎背熊腰的大汗按住製服了。
王小虎這才定了定神說道“哼,就憑你這黃毛小子也想殺本少爺,回去跟你爹再練兩年吧。”
聶天自知被他們抓住幾乎沒有了生路,聽著王小虎的話不怒反喜“哈哈哈哈,王大少爺,若不是剛才這位那扇子的朋友以紙扇救你一命,你早已成為我的刀下鬼來 。”
“再說了,你身為郡守大人的兒子,不在家跟你爹好好學學怎樣治理州縣也就罷了,還來帶頭欺壓百姓,尤其是你這十七八的大孩子,帶著一群三四十歲的大人來欺負我這十二歲不到的小孩子,還揚言取我性命,回家找你媽去商量商量這麼做合適麼?”聶天義正詞嚴,直說的王小虎無言以對。
“哼,你這小子倒是牙尖嘴利,我家少爺乃是郡守之子,郡守大人為這一郡百姓出了多少力,你們不但不知恩圖報還與我家公子為敵,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似你這等刁民早就該死”二管家站出身來道。
“哈哈,二管家說的沒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剛才你不是還說誰輸了誰管誰叫爹麼?現在你輸了,快叫啊”說著王小虎拿起長劍指向聶天“叫不叫,叫不叫”。
“乖兒子你錯了,是誰輸了誰就給誰當爹,乖兒子,爹我輸了。怎麼樣啊,哈哈哈哈。”聶天一臉頑皮笑道。
此時王小虎臉色已是鐵青,沒想到這小畜生聶天死到臨頭了還要戲弄自己一番,真是可惡至極。隨即什麼話也沒有說就一劍刺向聶天……
難道就這樣死了麼?
難怪父親說人生一世是短暫的。
就像秋日裏的蒲公英,夏末的知了,
就像那暗夜裏的流行。
但是父親還說過,隻有強大到無可睥睨的實力才能彌補自己一生的憾事,才能讓自己活得更有意義,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才能,才能再見師傅,再見,再見楊曉蘭一麵。
等等,師傅?哈哈哈哈,原來我還有機會!
“有請祖師爺常天浩……啊……”隨著一聲長嘯,以聶天為中心形成一股巨大的氣浪,生生將周圍的人打出十數丈之遠。
隻見聶天的頭發此時已經變成了一頭的金發,雙眼詭異的變成了紅色,通紅的雙眸任誰看了也會膽戰心驚。
隨即聶天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來到王小虎身前,連打了七七四十九拳,直打得王小虎胸腔塌陷,吐血身亡。
“少爺,少爺……”二管家此時也是身受重傷,叫著少爺,不過片刻二管家與其他寥寥幾個還能夠站起來的人將王小虎的屍體抬了回去,而聶天站在那裏似乎也是若有所思一樣,沒有去追王府二管家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