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什麼東西?”聶天疑惑的問道。
“你還不知道啊,咱們都是即將被血祭的血奴啊!”那人瞪大雙眼說道。
“你是何人?你又怎麼會知道我們是血奴的?”聶天又問道。
“我叫趙鐵柱,我家一個鄰居叫趙蒙,也和我一樣是被抓來的,但是他從這裏逃了出去,回到了家中,他告訴我這裏的人都要死,而且都要被人以血祭之法煉化,最後連骨頭都是黑的呀。”那男子說道。
“哦?你那鄰居是怎麼逃出去的,這周圍都是山,而且還有那個叫高山的看著咱們。”聶天說道。
“嗨,你還不知道吧,這凡人所有凡人所的規矩呀。這裏的管事的高山每三天就會召集全體凡人所的人開一次會,說是看會,也就是搜刮點貢錢。這給貢錢最多的一個人高山,就會把他放走。我那個鄰居趙蒙就是那次給貢錢最多的一個,所以是被高山偷偷的放回去的。”趙鐵柱說道。
“什麼是貢錢?那高山竟然敢私自放人,就不怕那個小蓮知道麼?”聶天問道。
“嗨,說是貢錢,也就是想收點錢,這凡人所的人這麼多。三天放走一個夜看不出來。兄弟,話說回來了,咱們借一步說話。”趙鐵柱一擺手意思叫聶天出來說話。
聶天也不知道他著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於是就跟了出去。
二人走出了屋子,趙鐵柱低聲對聶天說道“實不瞞兄弟,家父乃是單水郡的趙剛,隻怪自己好色,被人騙到這洪荒密林之中,等我發現自己被騙時已經晚了,想起我那鄰居趙蒙曾經跟我說的話,我現在是真害怕自己就死在了這。我自幼修煉,隻是不成器,到現在也隻是成魂二級,兄弟你也不必瞞我,從你身上的氣息上我就能嗅到你覺非凡人。不如咱倆把這屋中之人搶了,得到的錢財送給那高山,兄弟先走,我後走,你看怎樣?”
聶天略一思索,頓時明白了。這九尾妖狐是先用媚術將男人勾引到洪荒密林之中,然後把人抓到族內再帶到這裏。
“你知不知道那高山是什麼實力,為什麼讓他來管理我們?”聶天又問道。
“聽我那鄰居趙蒙說這裏的管事高山像是魂之王級別的高手,也是被抓到這裏的,不是九尾妖狐的族人,但是不知他為何要在此給九尾妖狐賣命。兄弟問這個不會是想打高山的主意吧,他可是魂之王級別的高手啊,再說了每天那個小蓮都會來送新人,若是他見不到高山肯定會起疑心的。兄弟是不是再考慮考慮。”趙鐵柱說道。
聶天想了想對趙鐵柱說“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讓那高山送你出去,但是你到了外邊要替我辦點事情。怎麼樣?”
“別說辦點事了,若是兄弟能把我送出去,趙鐵柱給您當牛做馬都行。”趙鐵柱激動的說道。
“好,你聽著,等你出去之後,幫我找一個叫王若曦的女孩,他應該在別克茲鎮,或者是弗斯特學院。抱我打探一下她這兩年過的怎麼樣。還有探聽一下蘭門的消息。”聶天道。
“恩,小弟記住了,若是我能夠出去,肯定把你的事情辦好。”趙鐵柱說道。
“嘿,你們兩個小子在這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隻見遠處一男子向聶天二人走來。
“你又是什麼人?憑什麼管我們?”聶天指著那人問道。
“哼,你看你們就是新來的,告訴你們,爺爺我叫高遠,是高山的親弟弟,也是這裏的副總管,你說我管不管得著你們啊?”那人特意加重了“親”字,輕蔑的看向聶天。
聶天略一思索隨後說道對那人說道“哦。原來是高副總管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高副總管駕到,我正要去找您呢。”
高遠一聽頓時尾巴翹到了天上道“叫爺爺我什麼事啊?”
“額,小的有些貢錢想要交給高總管,不知高山高總管現在何處啊?”聶天道。
“原來是交貢錢的,等著吧,晚上一起收。”高遠說道。
“副總管大人,小的這貢錢有些珍貴,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恐怕不方便吧。”聶天衝高遠使了個眼色。
“哦,那既然如此,你跟我來吧,後麵那個就不用跟來了。”高遠看了看聶天又指著趙鐵柱不叫他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