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冰牢(1 / 2)

陳羽這邊,花之晨和冰武聖者鬥得是異常激烈,在他們對戰的四周,雪地已被推平,露出一個極為寬敞的地段。而水箐早已來到陳羽的身旁,將其從地上扶起平坐,雙手伸出,放在陳羽的背後,緩緩輸出真氣,幫助陳羽打通全身被凍結的血脈。

水箐是水屬性的真氣,有著治愈的能力,這也讓的陳羽衝破冰凍的血脈所使用的時間整整快了一倍。不過,被凍結的血脈太多,想要完全破去,還需要時間。

不遠處,在一次的對碰中,花之晨和冰武聖者兩人終於分了開來。

此刻,花之晨全身衣袍有了破損的痕跡,胸口上下起伏,不住的喘息著,眉頭緊皺,頭發亂蓬,雙眼之中有著不甘之意,看樣子,他在先前的大戰之中吃了不少虧。

而冰武聖者有著冰塊形成的完全防禦,一身完好無損,不過在其嘴角還是掛上了一絲微紅。

冰武聖者為何會在全身毫發無損之下受傷,那是因為同屬性真氣的關係。相同屬性有著相互抵消以及傳遞的作用,意思是說,花之晨根本就不用刺破對方的完全防禦,他隻要巧用真氣之間的傳遞,就很容易直接鑽入對方的身體之中,做出破壞性的節奏。看來,花之晨是知道這個辦法的,而且也用得恰到好處。

冰武聖者怒意滿麵,伸手擦掉嘴角處的那抹微紅,雙眼狠狠得盯著不遠處的花之晨,散發著憤恨之意:“你妹的,今天真是諸事不宜,先是被那個是用神品劍的小子踢傷腦袋,現在又被眼前這個小子弄的氣息混亂,可惡,要不是你有著和我一樣的屬性真氣,不然怎麼會讓你使我受傷?!”

想到這裏,冰武聖者回頭看了看仍在療傷的陳羽和水箐,這兩人都是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盤膝坐在雪地上,一股白煙緩緩從陳羽頭頂上冒出。

這是療傷的節奏。隻看了一眼,冰武聖者便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不過,他怎麼會讓陳羽的療傷時間平靜呢。

當下,冰武聖者改變了攻擊的目標,腳下一蹬,已是向著陳羽所在之處疾射而去,所過之處,蕩起了層層雪花。

忽然的變化讓的花之晨心中一驚,也來不及多想,便是向著冰武聖者追去。

兩人一前一後,在雪地裏飛馳著,不消片刻,已是來到了目標所在之處。冰武聖者首先到達,徑直來到了陳羽身前,二話不說,提拳便打,玄冰勁所帶動的寒勁撲麵而來。花之晨稍微晚到一步,不過在冰武聖者提拳的那一刻,已是將仙劍舉在胸前,向著冰武聖者的後背,狠狠的刺去,劍身移動所產生的尖銳之聲,響徹在眾人的耳朵之中。

不過,眼看這一劍、一拳就要擊中目標的時候,冰武聖者嘴角處掛起了一抹冷笑,低喝一聲,生生將舉在半空的拳頭定主,跟著身子一個橫移,將花之晨的一劍躲了過去,而後者完全沒有料到這冰武聖者會來這一招,本是刺他的一劍卻變成了刺向陳羽的一劍了。

花之晨全力一擊,沒料到會有如此變故,想要收招卻已晚了。

凶狠的一劍直刺向陳羽的胸膛,此刻的後者全身心都處在療傷之中,根本就沒有躲避的意識,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散著寒光的劍刺向自己。

劍,離陳羽的胸膛隻有幾寸距離,在此時的情景下,就算陳羽想避也無法避開,而就在這危急關頭時,另一把仙劍忽然出現,徑直拍向了花之晨的手臂,隻聽“啪”的一聲,竟將手臂拍移了幾寸,這一劍立刻改變了目標,劃過了陳羽的手臂。

快而狠的一劍,雖然避開了陳羽的胸膛,但還是在其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血口。

本是狠命的一招變成了小傷,花之晨終於鬆了口氣,看了看拍打自己手臂的仙劍,無奈的笑了笑,道:“水箐,謝了。”

“謝就不用了,你還是專心對付那個家夥吧,給陳羽空出恢複的時間。”本是閉上眼睛的水箐,此刻已經睜了開來,看著對方,雙眼之中包含著無奈之意。

花之晨再次笑了笑,站直了身體,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冰武聖者,一個轉身,用劍指著對方,道:“有你的,竟然想用我的手傷害我的同伴,我是小看你了。”

冰武聖者冷笑著,道:“好戲沒上演,還真讓我有點失望,不過呢,接下來的會更好玩。”話落,雙手合十,嘴裏默默念了一道口訣,隨即,四周的寒氣猛然加巨,向著三人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