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對嚴小棱說:“這個菠蘿包飯是跟外麵的不一樣哈,這些東西果然還是要特殊的地方吃下去才有特殊的味道哦。”
嚴小棱神情嚴峻“聽我奶媽說,我小時候最愛吃的就是我媽媽做的菠蘿包飯了,媽媽是先把菠蘿裏麵的菠蘿果蜜用勺子掏出來,然後在裏麵灑進去一種專門避免飯粘果皮的醬汁,一是調味,而是我喜歡吃甜的媽媽自己研製的,然後在把經過半個時辰秘製的飯加進菠蘿殼裏麵,在用小火加料悶燒十分鍾,香味兒就可以彌漫住整個廚房。我們全家人都喜歡吃我媽媽做的菠蘿包飯。”
沈岸一邊吃飯一邊聽著眼前這個懷念媽媽的人講述她媽媽的故事。
“奶媽說我媽媽是一個賢惠的人,智商高情商也高,教育孩子和老爸都是有理有條的,爸爸很愛媽媽,爸爸覺得媽媽嫁進我們家族肯定會很靦腆,不好意思放不開,於是爸爸就搬出了我們當初的嚴家大宅,和媽媽兩個人在外麵住,直到與東方邪教開戰之時才搬回大宅。”
說著說著,嚴小棱抹掉了忍不住掉下來的眼淚,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仿佛這樣眼淚就掉不下來了一樣。
沈岸覺得不能再讓這個女人想起往事了,她太想念她的媽媽了,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的媽媽是死是活。
沈岸心疼的看著嚴小棱,決定帶著嚴小棱出去逛一逛,嚐試著嚴小棱開心起來。
並且可以讓嚴小棱清楚的介紹出當年查理家族還有嚴家,還有那個所謂的洛神花族和邪惡的東方邪教是怎麼回事。
東方邪教有多邪惡,當年的戰況有多激烈,聽嚴小棱說戰爭既然持續了三天三夜,一定很精彩。
沈岸對服務員招手,示意服務員過來買單。
“先生,你好,您一共消費三千九百九十元,謝謝。”服務員有禮貌的對沈岸說著。
“什麼,三千九百九十元,你沒看錯吧,就兩份菠蘿飯”沈岸表示不相信服務員報出來的價格,用質疑的語氣對服務員說著。
“是這樣的,是那邊的小姐們說有人幫她們買單,她們給我指的你”服務員有點恐懼的解釋道。
沈岸回過頭看了一下所謂那邊的小姐,那群小姐姐們自然很輕快的對著沈岸招手並且拋出一個個諂媚的眉眼。
沈岸見狀,立馬威風起來,竟然對對麵的那群小姐們跑去了一個個香吻,並且滿意的開心的笑著。回過頭來直接付了錢。
“走吧,嚴小棱,哥帶你出去走走,別傷心了,善人自有善報,惡人終會被天收,老天是公平的。”沈岸緩慢的起身,緩慢的推開板凳。
“走吧,出去走走也好。”嚴小棱也緊跟著起身。
沈岸就和嚴小棱一前一後走出飯店,出飯店的時候,還對剛剛要求他為他們付錢的小姐姐們大大的微笑。
走出酒店,沈岸殷勤的為嚴小棱打開車門,嚴小棱也毫不忌諱的轉進副駕駛,沈岸又邁著輕快地小步子回到駕駛位,開著車走了。
“出發咯。”沈岸為活躍尷尬的氣氛大聲的叫著,就怕嚴小棱聽不見她講話一樣。
她們來到了昨天沈岸從秘境裏逃脫出來困住的那片海的岸邊。
沈岸選擇這個地方有兩個想法,一是可以來看一看自己是否那麼幸運可以從這裏得到一些昨天那團被叫做東方邪教殘留的黑影的消息,而是這裏的風景優美,任何來這裏的都可以說出真心話,對對麵的人敞開心扉。
她希望嚴小棱對自己毫無保=保留心得講出當年的事情。
“怎麼樣?這裏風景還可以吧。”沈岸望著嚴小棱說。
此時的嚴小棱正閉著眼睛睜開雙眼,深深的呼吸著這一片來自大自然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