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神喵在樹枝上麵看見沈岸這一副表情,不禁更加的看不起沈岸了,便一臉嘲笑著,“伊喲,剛剛是誰在那裏叫死叫活的。是不是你啊沈岸,真的是傻子一樣。”
天府神喵邊說又一邊跳下樹枝,平穩的跳落在沈岸所在的石頭上麵,然後抖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沈岸聽見天府神喵這樣說,便覺得羞恥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然後又瞬間透露出自己屌絲的氣質。
沈岸一把抱住天府神喵,把天府神喵抱在自己的懷抱裏麵,親吻著,天府神喵在沈岸的懷抱裏麵動彈不得。
天府神喵覺得無語至極,便有目標性的用腳踢了一下沈岸正在流著黑色液體的地方,然後靜等著沈岸放開自己。
果然不出天府神喵的預料,沈岸在天府神喵踢中正在流著黑色液體的傷口之後幾秒,沈岸如夢初醒,放下天府神喵大聲的叫著。
沈岸邊叫著還一邊甩動著自己的手臂,沈岸被疼的哇哇大叫,沈岸大聲的叫喊著,“媽呀,怎麼這裏還有一個傷口,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還專往我傷口上踢,疼死我了。”
沈岸疼的滿地打滾,還一邊把頭朝著天府神喵的方向,對著天府神喵說著,“天府神喵,你快在幫我治療一下我的手臂,手臂也被咬傷了。快點快點。”
“嗬嗬,你不是剛剛得意完了嗎,怎麼現在還要我在幫你治療一下嗎?”天府神喵看著滿地打滾的沈岸,毫不留情的取笑著沈岸。哼!讓你剛才欺負我。
“哎呀,剛剛是太興奮了。”沈岸緩慢的站起身來,用無辜的眼神對著天府神喵說著,祈求天府神喵的同情。
天府神喵看著變卦如此大的沈岸,無奈的搖了搖頭,憋了一眼沈岸,然後說著,“你手臂的傷口是被千足蟲所咬傷,這種千足蟲沒有很大的毒性,沒有咬破的話我用我舌頭裏麵分泌的麥芭氨就可以給你治療好,但一旦被咬破就必須要用一種藥材才能根治。”
沈岸忍受著疼痛,聽著天府神喵認真的給自己解釋著,聽說這個流著黑色液體的傷口必須要用藥材才能治根的時候,沈岸激動的大聲叫出,“什麼藥材才能治好啊!”
天府神喵回過頭去背對著沈岸,看著這茫茫的一片黑夜,覺得及其困難,然後回過頭來回複著沈岸,“扶桑草,必須要用扶桑草才能根治好。我們現在就要在這森林裏麵尋找扶桑草的蹤跡。”
天府神喵一本正經的對著沈岸說著,然後看著沈岸的傷口,沈岸聽見現在要去尋找扶桑草的時候,便疑惑的問著天府神喵。
“這種扶桑草難尋嗎?”沈岸問著天府神喵。
天府神喵回過頭來回複沈岸,“一般來說,有千足蟲的地方就會有扶桑草,但是隨著近些年來千足蟲的與時俱進,它們得思想已經不同於以前了,有些地方的千足蟲會為了防止人們找尋解藥而把扶桑草故意毀掉,所以這個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我一世英名可不能死在區區小小的千足蟲的身上了。”沈岸聽著天府神喵說的話,沈岸不禁打了個寒戰。
“你還一世英名,”天府神喵看見沈岸得意的樣子,便繼續嘲笑著沈岸。“小夥子,還是繼續找解藥吧,不要想東想西了。”
沈岸被一秒打回原型,然後隻有跟著天府神喵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前麵走去。
“扶桑草長什麼樣子啊?”沈岸一邊走一邊看著正在認真尋找扶桑草的天府神喵,然後疑惑的問著。
“扶桑草,他是四葉的形狀,會開紅色的花,葉子呈藍色,如果扶桑草多的地方,周圍會長滿類似葫蘆的東西,掛在樹枝上麵,保護者扶桑花不被其它東西糟蹋。”天府神喵一邊看著四周一邊回複著沈岸。
“藍色的葉子,紅色的花,”沈岸看著上麵認真找尋扶桑草的天府神喵,重複著天府神喵說的話,然後苦笑著說,“那可真是辣眼睛哦,藍色的葉子紅色的花,哈哈,我有生之年見一麵這個所謂的扶桑花也是可以的,這個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