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道人把沈岸和小友叫到了一起說是有話要說,弄得他倆還挺莫名其妙的,本來吧,白眉道人也沒有幹活這事。
“師傅,什麼事啊,還值得你直接把我叫出來。”沈岸走到白眉道人麵前說。
“這件事是關於你的以後的,確切的說,是關於你和小友的以後的。”白眉道人一本正經的說。
“師傅,有什麼話,你可以直接說。我沒事。”小友對著白眉道人說。
“沈岸,你有多長時間沒有練武功了?”白眉道人問沈岸說道。
“師傅,這個,很長時間了。”沈岸說著低下了頭。
“不是我說你,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趕快修煉,我還有個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告訴你呢。”白眉道人埋怨的說。
“師傅,什麼事啊,你現在就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等到以後?”沈岸告訴的說。
“現在的你,還不能知道,你經曆的事情,見過的東西還太少了。等你在成熟一點的時候,再告訴你吧,現在還沒到時機。”白眉道人說道,有些事兒現在還不宜讓沈岸知道。
“那師傅我從明天開始就練功,爭取一天也不少。”沈岸保證的說。
“現在你該會的也已經會了,我也沒有什麼新的功法要交給你了,你現在並不適合每天在練功了,你應該多多經曆一些事情。”白眉道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師傅我和小友這段時間真的經曆了很多。”沈岸告訴的說。
“但是你沒有發現一些不一樣嗎?你和小友在一起的時候,你會拚勁全力嗎?難道,你就沒有什麼顧慮?”白眉道人試探的問道。
沈岸聽了師傅的話,想了想自己確實就是這個嚴重的的樣子。因為有小友在身邊,所以,一切事情自己都是想著小友的,害怕她受傷,自己總是不敢去做一些冒險的事。
就是自己做一些事情的時候,自己會很謹慎,會把事情都清楚了在幹,生怕有什麼事是自己沒有想到,或者是沒有預料到的,會給小友帶來麻煩什麼的。似乎是自己的生活都被限製了一樣。可是,自己就是喜歡這個樣子,喜歡小友一直帶在身邊的那種感覺。
“我明白師傅你是什麼意思,可是師傅,我很喜歡這個樣子。”沈岸辯解道。
“可是沈岸,你有沒有想過,你這個樣子會給小友帶來麻煩的,你會結交很多的朋友,當然也會有很多的仇人,可是,你的仇人沒辦法向你下手的時候,他們中的他部分人都會選擇和小友做個簡短,到時候受傷的就是小友了。這個樣子你喜歡嗎?”白眉道人講著。
聽到白眉道人這樣說,小友也算是聽明白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成了沈岸的類最,這個認知讓小友很傷心,特別是知道自己可能會給沈岸帶來麻煩,小友直接就對著沈岸說:“你就聽師傅的話吧,他這樣也是為了我們好。”
小友的話讓沈岸直接就下定了決心,讓小友繼續過平安的日子,等到自己足夠強大了,就把沈岸帶在身邊,讓別人都沒辦法欺負小友,三小友每天都生活在幸福的港灣。
“師傅,我答應你了,那現在我應該怎麼做呢。”沈岸問道。
“你現在最缺乏的就是經驗,你應該出去闖一闖,看看這個社會,用心去體會,感受真真的大道。”白眉道人看著晚年的的風景說道。
“好的師傅,可是,要多長時間呢?有沒有時間限製啊。”沈岸問道。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白眉道人賣著關子說道。
白眉道人把一切交代清楚了以後,就離開了,主動的給沈岸和小友一些獨處的空間。
“小友,對不起。要留你一個人了。”沈岸看著小友抱歉的說。
“沒什麼,沈岸,你不需要道歉,我都明白的。”小友善解人意的說。
沈岸抱著小友內心有點複雜,未來有很多的變數,誰也不知道到底會有多少人出現在我的世界,可是,無論世界怎麼變,我永遠不會改變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