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臉舊社會的哥幾個都笑了出來,也算是緩和了一點氣氛,每個人都接過了煙抽了起來。現在這個時候估摸著隻有煙能消愁了。
“啊的,這事整的。”彭輝抽著煙說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楊晨吸了一口煙,在牆上表情還是沒有多大變化。
“天塌不下來,事情總會過去的,沒有過不去的坎兒,沒有砍不死的人。”靳文江伸展了一下胳膊。
“啊,剛剛都沉默不說話,我憋著真難受。”阿黃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一蹲坐在了地上,很是悠哉。
“誰讓你不說的。”
“那不是看你們一個個都哭喪著臉嗎?”
“!”我們幾個一塊說道。
這才是該有的氣氛嘛,剛剛那種誰都不說話,不吭聲的氣氛實在讓人難受,誰心裏都有點不釋懷,但是一打開心扉那道坎兒都過去了,在這個年紀哪裏會去考慮那麼多,誰都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主兒。
“啊得,就吃這東西,真不好吃!”阿黃嘴裏嚼著麵包罵道。
彭輝一把從阿黃手裏搶過來剩下的半個麵包“不好吃還吃第二個。”
阿黃揉了揉拳頭看著彭輝“小輝輝你這是在挑戰哥的忍耐力麼?”
“挑戰你又怎麼著,……哎,你別搶我麵包……”
……“什麼你的,你不是也吃了一個了麼?”
“那這個是誰的?”阿黃說完看了看周圍每個人都啃著麵包,唯獨我看著他們在笑,阿黃看著我的時候,我才反映過來,媽蛋,隻有我手裏沒有“你們倆二姥姥,我還沒有吃呢。”說完我就朝阿黃手裏搶了過去。
“幹嘛呢,幹嘛呢,當這兒是你們家啊。”我們正打鬧著就聽見那個輔警的聲音,我們幾個都看了過去,輔警在門口牆邊正指著我們。我們趕忙站了起來拿著麵包規規矩矩地坐在了椅子上麵,一時間房間裏麵又恢複了平靜,隻不過這次的平靜明顯沒有了之前的低沉,就像班主任突然造訪自習課的那種安靜。
時間過的很慢,在這裏的時間感覺就像是度日如年,而且我們幾個的手機也都被收走了,也聯係不到外麵人,看著各種警察一次次進來又一次次出去,也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情況,不過我知道,肯定我們這幾個人的家長都知道這件事情了,而且都在跑關係給我們各種撈,在裏麵也不知道幾點,隻是在我們幾個都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進來了兩個警察看了看我們幾個,”誰叫靳文江?”
靳文江坐在最裏麵都已經睡著了,彭輝在他旁邊碰了他一下,靳文江迷迷瞪瞪的站了起來揉著眼睛看著警察“怎麼了?”
“你可以出去了!”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靳文江愣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指了指自己“我?我自己?”
“難道還有別人叫靳文江?”
靳文江搖了搖頭,迷惑的看著我們幾個,我們幾個都使著眼色讓他走,這種事情少一個人就少一份愧疚,至少對於我來說是這樣的,畢竟這件事的源頭在我和阿黃身上,想來大家也都希望哥幾個少在裏麵幾個吧。靳文江跟著警察往外走,我們幾個還隱隱約約聽到兩個警察嘴裏念叨著什麼現在的孩子背景真是大什麼的。我們也沒有聽的太清楚,本來就迷糊,在牆邊繼續睡,靳文江出去了,對於我們來說是好事,希望他可以在外麵安慰一下我們的爸媽吧,大半夜的這幾個家長肯定都著急壞了,特別是我媽,估摸著我老媽這又得好幾天睡不著覺。
第二天我們幾個是被警察踹醒的,都不知道怎麼睡得,睜開眼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裏麵,各種姿勢的躺著,警察來了之後把我們都叫醒說是我們幾個可以等候出去了,各自的家長都來了,一個個的叫,讓我們等著。第一個是宋凱,接著彭輝,緊跟著是阿黃,我們都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情況,隻是一個個等待著叫,等待著出去。
阿黃出去之後過了大概十五分鍾左右,屋子裏麵就剩下我和楊晨倆個人,畢竟這件事是因為我和阿黃倆人發生的,那一磚頭也是楊晨砸的,所以我們都在後麵,審問我的那個警察走了進來拍了怕我和楊晨的肩膀,破天荒給我倆一人一支煙/
“快完事了,真還別說,一個個都有後台,各種撈啊,我這一晚上竟接待你們身後的人了,現在的年輕人真心了不得,要是放我們那個時候,進來了就是進來了,啥時候對方鬆口了,我們就可以出去了,沒有想到你們這件事情硬生生的一晚上就解決了,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