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著急可還是沒有用,下麵樓已經關門了,我不可能從樓上跳下去不是,不現實!隻好等著明天一早去了,還得想想怎麼說,突然覺得有些鬧心。剛回了宿舍,還沒有熄燈呢,想著去打點涼水洗洗腳,我們宿舍小武是最勤快的,他每天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宿舍僅存的兩個暖壺打滿熱水,我們一起用,早晨的時候就挨個宿舍去找熱水,剛拿著洗腳盆走到宿舍門口,專家他們也回來了,一身煙味,估摸著是從某某宿舍抽煙去了,我們宿舍基本抽煙就是半夜的時候和早晨,剛下晚自習回來統一都去別的宿舍抽煙,一來是怕宿管查宿的時候發現煙味,二來主要還是怕自己抽煙的錢給了宿管讓宿管改善生活。
“先別出去的呢,有點事情問問你們。”專家站在門口看著我說道,還看了看已經上床的彭輝。
我愣了一下,“有多大事呢非得現在說啊!”
專家看了看我沒有說話,把門關住,第一次在這個時間把煙拿出來遞給我和彭輝一人一支,然後把煙盒扔給了後麵的老蔣。
“事情到不大,隻是不說吧我這心裏憋屈的慌,而且人家姑娘還在等我回答呢,這件事也是著實讓我挺難做。”專家坐在床邊上點著了煙說道。說完還把打火機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打火機,彭輝也下來了站在我旁邊,我給他也點著,抽了一口“說唄,大老爺們啥時候變得這麼墨跡了!”
“唉,算了不說了,挺鬧心的一件事!”專家猶豫了一會兒扭身就要上床,弄得我和彭輝一頭霧水,這啥跟啥啊!我抽著煙看著專家“有啥事就說唄,大家也都不是怕事那種人。”
老蔣站了起來抽著煙“行了我說吧,要是這件事不說出來啊,專家今天晚上準失眠!”
我和彭輝互相看了看,你的娘呀這得多大事情讓一個大老爺們說個事情這麼費勁,我示意老蔣開口“說吧。”
“胡晨迪,你們認識吧!”
“我們班的啊,怎麼了,你看上了還是專家看上了。”
老蔣笑了笑推了我一把“去去,一邊去,我可不想死那麼快,這虎老娘們我可招惹不起。說正經的,專家和胡晨迪呢是鄰居,哦,是原來是鄰居,然後呢,今天胡晨迪找到專家了,說那個彭輝晚上欺負她了,然後打聽了一下你倆還和我們一個宿舍,而且我們還幫著你們打過架,這不是今天來找專家要說法了麼,你們也知道,專家這人雖然年齡比咱們大一些,懂得也比咱們多一點,但是特別講哥們義氣,這不是讓他選擇嗎,要麼打你們一頓,要麼就是和青梅竹馬的姑娘決裂,專家哪樣也做不到,本來路上還跟我們說回來想辦法讓彭輝給胡晨迪道個歉啥的就是完事了,但這也不知道咋的,到嘴邊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我看了彭輝一眼,鬧了半天是因為這個事情,我看著彭輝臉色也不太好看,不過我想隻有我看出來了,我對他太了解了,讓他給別人道歉比要了他初夜還難。這貨是你玩玩鬧鬧行,要真的讓他低頭,我覺著那個人還真的沒有出生呢,不過我也是看他,看他咋選擇吧,跟專家的感情肯定沒有跟彭輝深,如果彭輝不低頭,雖然談不上要打一架啥的,以後關係肯定就遠了,打也沒有關係,縱然他班裏人多,縱然他也是劉洋那般的存在,縱然他身後有無數支持他的人,我也會站在彭輝身邊,我就不信他們能打死我倆,這就是感情,兄弟情!
“其實我特別喜歡她的,隻是不知道今天晚上哪根筋沒有搭對,然後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彭輝好像是在解釋,我很詫異,大家都不是愛解釋的人,為什麼他今天卻這麼做了呢。
專家看著彭輝的樣子也有些詫異,雖然沒有接觸太長時間,但大家脾性也都差不多,要麼也不會這麼融洽住一個宿舍了不是。專家坐直了身體,看著彭輝喃喃得說道“胡晨迪其實挺不容易的,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五歲的時候家裏就發生了變故,他有個哥哥是咱們這邊原來最大額混混,HL第一個迪廳就是他哥哥開的,輝煌了幾年,當初也是一人成仙,全家升天,全家也都搬到了這邊縣城,好景不長,畢竟吃社會飯沒有那麼簡單,是輝煌,是牛,趕著那年嚴打,也就是胡晨迪五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