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不過頭點地,侮辱人可就不對了。
劍十三的話明顯刺痛了曾強的自尊心,十幾年的苦練,還沒開打,就換來一句不屑?
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了,打了右臉再把左臉伸過去的做法隻有傻子才會去做。
曾強大喝一聲,突然發動,一記大力的鞭腿就向劍十三腦袋踢了過去。
跆拳道這個跆,指的就是腳。顧名思義,跆拳道是一套以為腿法和拳法見長的搏擊術。其招式華麗且實用,可看在劍十三眼裏,僅僅是這一記鞭腿就有無數破綻。
腿抬的太高,下身空門大開,失敗。
支撐地麵的腳掌後掌離地,身體傾斜角度太大,失敗。
隻進攻不防守,更是失敗中的失敗。
這三點加起來,則是注定曾強這一腳踢過去不會起到什麼效果。
劍十三練的是劍,但近身功夫也練了不少,不退反進,順勢抓住曾強的腳腕,身體向另一則移動,接著,單手一提,曾強就感覺到重心不穩,接著整個人離地,身子在空中翻騰了好幾圈後才落到地上。蹬蹬蹬的連退好幾步,才把身形站穩。
劍十三暗暗點頭,這小子十幾年的功夫也不是白練的,他這招粘衣十八跌的抽身換影和趁勢借力沒能一下把他甩飛,也算他運氣好。
曾強同樣也暗自心驚,他從十五歲開始,大大小小的比賽參加了數百場,實戰經驗可謂是豐富之極,剛才那一腳突然襲擊勢大力沉,就算對手反應過來用手臂格擋,那一腳的力量也足夠把對方踢倒,可是,眼前這家夥居然借力打力,險些讓他吃了大虧。
難道董少也在他手底下吃了虧?曾強心裏想道,這小子是什麼人?居然能讓董少吃虧還不敢當麵找場子。
“說你不行你就是不行。”劍十三還不忘打擊對手。“如果就這點能耐,就認輸吧。”
“我的字典裏從來沒有認輸兩個字。”曾強咬著牙關,恨聲說道。“要認輸也是你先認輸。”
“巧了,我的字典裏也沒有這倆字-----其實我就沒看過字典。”
劍十三咧嘴一笑,不再等曾強擺好架勢,就主動發起了攻擊。
“哇靠,快看快看,這小子好快的手速啊,這得擼多少年才能練成這樣?”
“哎,那是淩波微步嗎?快看,好漂亮的功夫啊。”
“你們懂個屁,這叫詠春,詠春懂嗎?”
舞台下掀起一陣陣驚呼,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人大有人在。
劍十三用的是詠春,但腳下卻是用的太虛步,兩套完全不搭邊的功夫融合在一起,卻是絲毫沒有拚奏感,眼花繚亂的快拳短打搭配精妙難以捕捉的太虛步,劍十三的身影就像是穿梭在花叢中的蝴蝶,不斷的變換著方位。
跆拳道本就靠腿和拳見長,而詠春卻是貼身短打的功夫,曾強的實戰經驗豐富,但比起劍十三,他卻差的太遠。
他的實戰經驗幾乎都是比賽,而比賽又是點到即止,各種各樣的規則注定不能讓他練出劍十三這種毫無顧忌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