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腿子,滾一邊去。”秦笑煙看都不看一臉殷勤的老李,也不顧那麼多人還站著,自顧自的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從口袋裏摸出一根煙,熟練的點著後吞雲吐霧。
劍十三現在相信了,也明白了什麼叫比男人還男人的女人。
秦笑煙,這名字聽起來就跟秦淮河上唱曲兒的姑娘似的,人也長的不錯,一頭酒紅色的波浪長發絲毫遮不住那張動人心魄的臉頰,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翹挺的鼻梁。如果非要拿商心和洪雅她們做比較,劍十三隻能說是不分伯仲,各有千秋。
但是,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卻被人稱做“少”,不得不讓人懷疑她的性取向。
難道她是拉拉?劍十三心裏很是惡趣味的想道,而且,還是個主攻型的。
“笑煙,你怎麼也來了?”付爵突然就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臉,看著秦笑煙聲音柔和還帶著關心的說道。“都說過多少次了,抽煙對身體不好,如果非要抽,抽些女士香煙,那個含焦油量比較低,對身體的傷害也小一些。”
“付老二,你少給我在瞎叨叨。”秦笑煙吐出一口煙霧,說道。“誰不知道你就是一變態,在我麵前裝什麼斯文人?你問問他們,問問,看看你是不是變態。”
老李和王琛幾人都低下了頭。他們實在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真的變態。
“笑煙,你又損我。”付爵絲毫沒有一點不高興,苦笑著說道。“從小到大,哪次我們見麵你不損我幾句你就不舒坦,這毛病什麼時候改改啊?”
“改不了。”秦笑煙把隻抽了半截的煙扔在地上,很爺們的用腳踩了踩,就把目光移向被商心和洪雅夾在中間做夾心餅幹的劍十三。“你就是楊家那個新的二少爺?”
劍十三苦笑。新的二少爺?怎麼聽起來那麼別扭呢?少爺還分新舊?
“是我。”劍十三微笑著點了點頭。
“挺有意思的人嘛。”秦笑煙好像看到什麼稀世珍寶似的打量著劍十三。“敢跟付老二那個變態唱對台,膽量不小-----不過想想也是,他付家再牛逼,也沒牛逼到能壓住你們楊家。”
“他壓不住。”劍十三一臉自信的說道。“就算他能壓住楊家,也壓不住我。”
“我喜歡。”秦笑煙笑的更開心了,轉頭看向付爵,說道。“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喜歡你嗎?”
“這麼多年了,這是我最想弄清楚的問題。”付爵笑著點了點頭。“願聞其詳。”
“因為你丫虛偽。”秦笑煙絲毫不給他留情麵,撇了撇嘴,說道。“我們這位二少敢當著你的麵說你不行,你還一點覺悟都沒有,舔著臉在那保持著假的令人發指的紳士笑容,你說你虛偽不虛偽?”
我靠,好狠的女人啊。
劍十三臉上保持著笑容,心裏卻是對秦笑煙有了新的認識。
這女人,當的起“少”這個字。她不僅比男人還男人,而且比男人還要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