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館大門緊閉,開業的第一天不營業。這是規矩,來自那個所謂的“燕京武術協會”的規矩。想要在燕京開武館?可以。不過要經過協會的考證。簡單點說,就是比武,以勝負來考證你有沒有能力開武館,或單挑,或群毆-----哦,說的好聽點,就是切磋。
三十三家武館的館主,再加上帶來觀摩的徒弟,幾百平米的大廳居然顯得有些擁擠,他們各自占據一塊位置,全都是黑色褲子白色短袖的打扮,胸口上還印著他們屬於哪家武館。
“各位前輩能光臨指導,是晚輩的榮幸。”劍十三站在中間,環視四周,說著一些場麵話。指導?傻子都知道他們是來幹嗎的,跟指導這個字眼根本扯不上半毛錢的關係。
“你就是館主?”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看著劍十三問道,眼神中滿是不屑。他六歲開始練功,練了將近三十年才敢自稱館主,而劍十三,在他眼裏實在是太年輕了,還屬於乳臭未幹的小屁孩兒。除非他打娘胎裏就練功。
“這位就是車氏形意拳的車師傅咯?”劍十三笑著說道。在對方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對方。這個男人身材不高,連一米七都不到,但從他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神和充滿爆發力卻不誇張的肌肉線條就能看出他能力不俗。
“你知道我?”車雨農意昂腦袋,得意的看著劍十三。“看來你下過不少功夫了。”
“你衣服上寫著呢。”劍十三指著他白色T恤上的字樣說道。
“噗哧-----”
聽到劍十三的話,已經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車雨農的臉色也變的有些難看。自己這是跑出來自作多情了半天,人家知道自己姓什麼,什麼門派,完全是從衣服上看到的。
“哼!”車雨農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不管你準備的如何,規矩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想在燕京開武館,你得有這個實力。”
“我知道。”劍十三不急不躁,緩步走到車雨農身邊,問道。“車師傅的意思,是我先過了你這關?”
想要俏一身孝。劍十三今天穿的就是一身白色的練功服,黑色的燈絨雞心口布鞋,乍一看上去,還真有點大家風範的感覺-----假如不是那張臉太過年輕的話。
“好啊,那我就先來會會你。”車雨農一挽袖子,站了起來,走到場地中間,對著劍十三一抱拳,說道。“切磋功夫,點到即止。在下,車式形意門第六代傳人,車雨農。”
“劍十三,無量劍派。”劍十三振聲說道。
“無量劍派?”車雨農微微詫異。“你用劍?”
“不用。”劍十三搖了搖頭,看著車雨農說道。“你車氏形意拳是內家拳,我用武器對你拳腳,不公平-----既然你練的是形意拳,那麼,我就用太極來領教。”
說著,劍十三便已經擺出了一式野馬分鬃的起手式。
“好小子,夠膽子。”車雨農喝了一聲,人已經向劍十三攻了過去。他用的則是十二形意中的猴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