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用力,強者用腦。
弱者在被欺負後,通常都是以一個吃了偉哥的姿態突然爆發,想用蠻力挽回他那突然從心底竄出來的自尊。而強者,他們通常都是用腦子的。他們不做那些無用功的加法,隻做減法和除法。
付爵就是如此,他在付家除了付老爺子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他甚至可以不聽父母的話,但是對老爺子的話卻從來都是言聽計從。
老爺子不讓他用那些小手段,他就不用-----既然現在做不了除法,就先做減法吧。用自己友好的態度換取對方對自己敵意的消減。
這不是退讓,而是換了一種進攻方式。
不管是吳王夫差還是韓信的胯下之辱,都是忍一時保住小命,緩過勁來再弄的你死無葬身之地。
當然,付爵還沒有落魄到那種程度,他也不會落魄。隻是換了一種進攻的方式而已。
“二爺,這樣妥嗎?”老李小心翼翼的問道,他知道,付爵不喜歡別人質疑他的決定,但是,作為付家管家這樣的角色,他還是選擇的問出這個問題。
“有什麼不妥?”付爵出奇的沒有用球杆砸他的腦袋,笑著說道。“華夏是個很矛盾的國家-----有句話是這樣說的,認識一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但是,還有句話卻說,狹路相逢勇者勝。你不得不承認,這兩句話雖然矛盾,但的確很有道理-----我沒有退,也不能退,之所以做這個決定,是因為我說過,我也是個華夏人。爺爺沒從商之前,他為華夏出過力,流過血,華夏的江山是他跟無數老爺子們用鮮血換來的。我不允許外人來輕易踐踏他們的榮譽。”
老李一臉錯愕,張著嘴巴看著付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是那個讓無數圈子裏的男男女女害怕的罵他變態,卻又犯賤似的趨之若鶩的二爺嗎?付爵今年二十七歲,但掌權已經有六個年頭,他跟隨付爵也整整六年,一直充當保姆秘書和管家這三位一體的角色。
可是,他從來沒聽付爵說過這麼大義凜然的話。
“很驚訝?”付爵笑著問道。
“不是。”老李搖了搖頭,想了想,又說道。“就是覺得有點奇怪。”
“那就是驚訝。”付爵說道。“你肯定在想,我這個變態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是吧?”
說完,他也不等老李回答,又說道。“去吧,打電話把天府一號包廂定下來,再給劍十三個秦笑煙打個電話,晚上一起吃飯。”
“還要請秦小姐?”老李詫異的問道。
“為什麼不請?”付爵嘴角微微翹起,說道。“這麼好玩的遊戲,你不覺得隻有兩家玩實在是太沒勁了嗎?要玩,得一起玩。”
“可是-----”
“老李,我發現你今天的話好像變多了。”付爵笑眯眯的看著老李說道,直接把他後半截話給堵了回去。
老李很識趣的閉嘴,然後轉身走人,去執行付爵交代的事情。跟了付爵六年,他知道這位主子是什麼性格。他笑,並不代表他高興,說不準什麼時候他臉上帶著笑容,球杆就落在你腦袋上,砸的你頭破血流還沒地方喊冤。他是付爵的管家,秘書,保姆,在整個公司雖然沒有具體的職位,卻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他也怕付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