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的途中,洛少言隻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感覺似乎在做夢又似乎不在做夢,就在他呼吸不暢的零界點,他突然打了個噴嚏。並且醒了過來。
這個噴嚏不是很大,但是贏得了惡作劇少女的白眼。
“咦額,哥哥你好惡心”少女鬆開捏著自己哥哥鼻子和口的手,又接著甩了下手上濺上的口水和細菌,一臉嫌棄,一邊走下床。
眼前這個女生黑發馬尾貧胸,辮子用一根紅色的繩子栓了起來,白色水玉斑點襯衣和短褲顯得元氣滿滿的樣子,所有看到的人都不能不給她好感。
她是洛少言的親妹妹,名叫洛小白。今年十六歲,跟洛少言一個學校,不過洛少言正在讀高中部,而她在讀初中部。
“回來了?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我還想早點睡明天去接你的。”洛少言擦了擦鼻子。似乎對少女的惡作劇習以為常。
“對啊,因為野營用的大巴稍微出現了點故障,主辦方怕出安全事故,所以提前一天就把我們送回來了。”小白不爽道,一邊說一邊脫襯衣,把裏麵的內衣都露給了洛少言的視角。
“我都跟你說多少遍了,你都多少歲了,換衣服不要在我房間裏換。”洛少言臉紅心虛立刻看其他地方。
洛小白把換下來的髒襯衣扔到洛少言的頭上,滿不在乎道“管我,我去洗澡了”一邊撓著自己的右手臂,上麵有一個紅色的小包一邊道。“討厭,野外蚊子好多,都咬腫了。”
洛少言笑,他把妹妹的衣服扔到幹淨的地板上,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他起的很早,本來想早點去機場迎接原本預定好的四點的航班的,現在自家妹子回來了,也不用去機場,但是學還是要繼續上的,洛少言知道自己妹妹早請了假了,也不擔心,他順利的進入妹妹的房間,看來妹妹睡覺不關門的陋習還是沒改。
洛小白幾乎是每晚都會踢被子的,作為單親家庭的哥哥,洛少言被迫養成了稍微的妹控屬性。
給自家妹妹蓋好被子,洛少言仔細看了看洛小白右手手臂的小紅包,那個包不像是蚊子叮起來的,反而像是那種注射疫苗後出來的紅點。洛少言被自己奇怪的想法嚇了一跳。
再多睡一會吧,小白。洛少言輕輕的掩門。
光明中學這個很土的名字然而卻是T市的重點中學,分為小學部、初中部以及高中部,占地七百平方餘米,雖然隻是城市的一角,但是也已經足夠多金霸氣了。
校門口每天都是學生會檢查校服的,遠遠的就看見一個學生會的女部長攔住一個男生,兩個人洛少言竟然都認識,他舉手示意“班長,阿宇”
學生會文藝部部長兼洛少言他們班的女班長薛敏見是洛少言,臉一紅,別過頭去,不再理自己攔住的那個男生。那個男生反而不饒過班長似的,也舉手示意“少言,這邊。”
洛少言上前兩步,問“敏姐,阿宇,怎麼回事?”
沒等薛敏說話,葉少宇搶先道“少言,你給做個憑證,班長非說三國殺是撲克,不讓我帶進去,阿言,你給她講講道理,三國殺怎麼可能是撲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