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家夥擔心的樣子,秦鴻涯立刻明白了它在擔心什麼,於是溫柔地說道:“小家夥,你不要怕。我不抓你了。小家夥,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赤金獸幼崽點了點頭。慕容詩語補充道:“赤金獸是八階靈獸,靈智極高,它們會學習人類的文化,成年後能說人話,很小便能聽懂人講話。”
能懂人話?秦鴻涯想起了最開始和赤金獸幼崽遭遇時的情景,不禁汗顏,當時自己還真是夠傻氣的。
“小家夥,這是你的媽媽?”秦鴻涯問道。
赤金獸幼崽又點了點頭。
“你是要把赤血藤給你媽媽吃嗎?我幫你吧,不過你得答應我,要是你媽媽活過來,你得給她解釋清楚,讓她放我一條生路。”
秦鴻涯剛一說完這話,慕容詩語立即拉了拉他的衣角。慕容詩語勸道:“秦大哥。不要冒險,你要這赤金獸幼崽,我有方法強行讓它認主。要是那成年赤金獸真活過來,你即使有這些蟲類妖獸幫忙,也不一定能贏。而如果它已經死了,這赤血藤就浪費了。”
秦鴻涯道:“詩語小姐,你看這小家夥這麼可愛,又這麼有靈性,我怎麼忍心它那麼傷心呢?”說完便蹲下身子,搬開成年赤金獸的嘴將赤血藤放了進去,然後問慕容詩語要了一瓶靈水倒進它嘴裏。
赤血藤遇靈水即化,混合成藥汁,秦鴻涯搬起赤金獸的頭,讓藥汁自然地流下去。做完這些後,秦鴻涯蹲在原地等待,赤金獸幼崽也關注著媽媽的反應。
過了很久,成年赤金獸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確定是死了。其實這一點赤金獸幼崽早就知道了,可是它始終要試一試,即使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它還是要試,因為那是它的媽媽。
赤金獸幼崽開始抽泣起來,嘴裏發出嗚嗚的哭聲,秦鴻涯伸手輕撫著它的頭,安慰道:“小家夥,你別太傷心了,你媽媽隻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赤金獸幼崽沒有躲避秦鴻涯的手,乖巧地呆在他腳邊。它不再哭了,它看了看四周的妖獸,看了看媽媽的屍體,又看了看秦鴻涯。秦鴻涯會意,便說道:“我不會讓它們碰你媽媽的,我們把它埋了吧。”
秦鴻涯站起身,拿著劍找了塊空地,準備掏個坑。慕容詩語走到他身邊道:“不用了,你看。”
秦鴻涯順著慕容詩語的手轉身望去,隻見那成年赤金獸的屍體上飄起點點水晶色光塵,屍體越來越小,水晶光塵浮在空中,像神秘的星空,又像奇特的陣法。許久之後,成年赤金獸的屍體徹底消失了。突然,神光閃現,水晶光塵也消失了,一顆赤金色水晶珠子從空中掉落。慕容詩語伸手接住珠子,遞給了秦鴻涯。
“秦大哥,這是赤金獸的靈珠。隻有五階以上靈獸死後都才會變成靈珠。這靈珠異常珍貴,裏麵蘊藏著靈獸生前的力量,還有靈獸一絲殘魂。和靈獸一樣,也是通人性的。你快收好。”
“既然這裏頭有那赤金獸的一絲殘魂,就把它送給這小家夥吧。詩語小姐,我沒有火屬性靈根,你是否可以幫我個忙?”
秦鴻涯資質那麼差,本是急需要靈石去多買些丹藥來堆著修煉,然而他卻不要那赤血藤和這八階靈珠。慕容詩語傻眼了,她開始有些佩服秦鴻涯了,她一出身就呆在名門正派,但是真正正義的事情,她見得並不多。
雖然覺得可惜,但慕容詩語既然已經把靈珠給了秦鴻涯,秦鴻涯要怎麼做,她也不好幹預,便問道:“幫什麼忙?”
秦鴻涯把龍泉劍遞給了慕容詩語,說道:“你會煉器嗎?幫我把這把劍煉成一個項圈,前麵部分做一個鐵皮籠子,把這靈珠裝進去。”
項圈?慕容詩語知道,他這是要給赤金獸幼崽煉的。靈珠不要,現在連自己的兵器也不要了。慕容詩語除了佩服以外,還是覺得秦鴻涯有些傻。她微微搖頭,歎氣道:“煉器我倒是會一點。不過這裏沒有寶鼎,即使是最低階的法器也煉不出來。”
“不需要煉成法器,隻要煉成我所說的形狀就可以了。”
“這倒是可以。”慕容詩語接過龍泉劍,拔出劍往空中一拋,左手灑出一把靈線,將龍泉劍束縛在半空。右手一翻,一團烈火跳了上去。龍泉寶劍雖是與最低階的親傳弟子套裝搭配的武器,但材質仍是用的上乘晶沙鋼,慕容詩語今年十九歲,雖然天賦異稟,但才修煉了三年,剛剛進入築基期,又無寶鼎相助。熔煉起來相當困難,速度也就非常慢。
慕容詩語用了很長時間都沒能讓劍刃和劍柄分離。這時候秦鴻涯卻對那幫蟲類妖獸說道:“你們有誰是火屬性的嗎?能不能幫幫忙?”
秦鴻涯這句話剛一說完,一隻五階妖獸赤尾蠍爬了過來,伸過尾鉤往龍泉劍上一點,那龍泉劍立刻化成一灘鐵水。如此一來慕容詩語隻需冷卻塑形就可以了。
有了赤尾蠍的幫助,項圈很快便要成形了。秦鴻涯立即將靈珠扔了過去,慕容詩語在空中用三條靈線將其抓住,投進了項圈前端的鐵皮籠子中。然後,鐵皮籠子封了口,項圈做好了。慕容詩語灑出一團冰霧,哧哧聲不斷響起。項圈冷卻後,慕容詩語抽回靈線,接住項圈,遞給了秦鴻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