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金石說了這話,眾人方才現身,他們一個個麵麵相覷,驚駭無比,因為除了那結丹中期的修士,之前誰也不清楚周圍還有多少其他人。這般感知能力,一個煉氣一層的修士是斷然沒有的。於是,眾人以為秦鴻涯真有一個師父,而且是位修為至少在元嬰期以上的前輩,而且這麼近的距離都探測不到他的一絲痕跡,說不定還是位化神期甚至無相期的高人。便急忙各自看著四方的虛空說道:“前輩,我等隻是路過此處,還望前輩恕罪。”
“沒關係,我教徒弟這份手藝,自然是想讓他做這門生意。既然是開張做生意,哪有怕別人知道的道理。我還望來的人越多越好呢。隻不過我這徒兒剛開始學習,技術還沒學到家,做的東西暫時不能令諸位滿意。諸位要買他做的家具,估計還要等上一段時間。”
在說話之時,風金石早已操控著秦鴻涯的身體轉身看著眾人,一心兩用,一邊說著腹語,一邊裝作大為驚嚇的模樣。說完那話後,他又假裝是在對秦鴻涯說話:“徒兒,這些前輩既然對你感興趣,就可能成為你將來的主顧。還不過去磕頭,見過諸位前輩。”
風金石又把靈識還給秦鴻涯,讓他過去下跪磕頭。每次交替靈識,秦鴻涯都會失去意識,而當他恢複意識時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他並不清楚。如同昏迷後清醒一般。
為了不讓人看出破綻,風金石的指令總是下得簡短迅速,每次秦鴻涯都要很快理解風金石的意圖,並想象之前的情況,這讓秦鴻涯不由得有些慌亂。不過正是他這份慌亂,讓他的戲顯得更真實,因為以他的修為,麵前突然出現這麼多高階修士,慌亂是正常的。
秦鴻涯聽了風金石的指令後迅速用神念問了一遍:“真的要跪?”
風金石也迅速向他確認:“跪。現在你叫秦風。”
秦鴻涯便走過去,拱手拜道:“晚輩秦風,見過諸位前輩。”然後便欲跪下磕頭。
見秦鴻涯準備跪下磕頭,那名結丹中期修士急忙過來將他扶住,不讓他跪下。他滿臉堆笑地道:“小哥莫要行此大禮。小哥既是前輩高徒,我等哪裏承受得起。以後小哥學成之後,我等還要仰仗小哥給點優惠呢。隻是不知小哥的師尊到底是何方高人,可否告知,免得我等說話唐突,無意間折煞了前輩金麵。”
秦鴻涯心思飛速轉動,心想:“他要是不信風大哥演的這出戲,恐怕早就動手了。想來應該是信了。既然信了,就不可能當麵質疑,這話應該還沒有問過風大哥。”便道:“我不知道,師父上個月才收我為徒。”然後迅速把靈識交給風金石。
“諸位見諒,正道盟那幾個老兒容不下老夫,所以我不得不隱藏身份。諸位且當我是一介散修便是了,言語衝撞什麼的,我不會介意。我這徒兒乃故人之後,一個月前我才遇上他。我想,既然遇上了,多少得點撥一下。無奈他靈根資質太垃圾,教他修煉是不可能了,隻能教他一些賺錢的本事。我在此地不能久留,我走之後還望諸位能照應一下我這名弟子。”
風金石這幾句話把眾人嚇得麵色鐵青。正道盟都是些什麼人?正道盟是各派化神期修士組建的啊。稱正道盟的前輩為“老兒”,還自稱為正道盟所不能容,這樣的人可謂相當危險。若還要繼續追問,那不是找死嗎?便急忙道:“前輩既然不怕我等說錯話,前輩的身份我等自然不會再追問。前輩放心,前輩走後,我們一定會幫您照顧好這位小哥,隻要我等力所能及,決不讓他在三河口受半點委屈。”
“如此甚好,老夫多謝各位了。好了,現在就請諸位看看我這徒弟的手藝吧,以後還要請諸位多多關照他的生意啊。”
“一定,一定。”眾人急忙笑著答應,然後裝作很熱情的樣子,圍在一旁看秦鴻涯製造家具。
雖說讓秦鴻涯製造家具,但風金石並沒有把靈識交還給他,而是自己控製著他的身體開始製作起來。因為,如果製作家具的中途突然有人和他說話,秦鴻涯切換靈識時會有停頓,在外人眼中,如果秦鴻涯傻愣愣的停下來而出了錯自己卻不訓斥,就有些假了。所以,他沒有交還靈識,控製著秦鴻涯的身體製作那張八卦嵌玉桌,然後又一邊用腹語指指點點,這樣在旁人看來就完全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