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代理,這是電話裏談的價格的一半,250萬美金。希望你的人不會讓我失望,事成之後,我就給你剩下的錢。”在一間裝潢奢華的咖啡廳內,一本明起把一張支票跟一個檔案袋推到對麵穿著灰褐色風衣,長相和藹的老人身前。
金代理微笑著拿起桌麵上的支票跟檔案袋,把支票放進皮甲內,笑容可掬的道:“這個就請明起先生放心了,我們做這行也不是一年兩年,事成之後我會聯係你的。”
說著金代理喝光杯子內的咖啡,對一名美女服務員一打手勢道:“服務員,結賬。”
“先生,你們一共消費三萬日元。”那名個頭高挑的美女服務員,恭敬的對金代理道。
金代理對那名女服務生笑笑,然後向她指指對麵的一本明起道:“賬單由這位先生來付。”說著他還拍了一把那名女服務生的翹臀,惹得那名女服務生一聲驚呼,然後拿著文件夾揚長而去。
那名女服務生明顯沒想到看似和藹的老人會是個色鬼,看向一本明起的眼神也是警惕起來。一本明起看到女服務生警惕的樣子,生怕他學那個老色鬼占她便宜。他本就心情很不好,看看落地窗外金代理的身影,從皮甲內拿出三萬日元扔到桌子上,就起身離開。
他找這個金代理,知道他背後有著一股勢力,專門收人錢財,與人消災。在見不得光的那個圈子裏,口碑很好。他要為他兒子報仇,要讓那些混賬付出代價。
“武藏先生,你還記得我嗎?”孫燁靠在車上,給武藏廷打電話。
武藏廷聽到孫燁的聲音,很是高興,語氣熱切的道:“當然,我如何會忘了夜先生的聲音呢?不知夜先生今晚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要我做的嗎?”
孫燁看看在一邊抽著大麻的山,對武藏廷道:“前幾天我們去了東京國家博物館,跟裏麵的人見過麵了。”
聽到孫燁他們去了東京國家博物館,並且跟裏麵那些神秘人見麵了,武藏廷不禁精神一震,語氣有些忐忑的問:“然後呢?夜先生,你們有把握拿到那卷譯本嗎?”
“沒有,既然你知道我們那個層麵的存在。我就告訴你,那裏麵有著一群實力不俗的和僧,他們設置了一個很棘手的結界,要是破不了那個結界,我們沒把握拿到那卷譯本。”孫燁也不跟武藏廷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
聽了孫燁如此沒底氣的話,武藏廷在電話那頭猶豫了一會兒,語氣到是平靜下來道:“然後呢?夜先生,你們打算放棄了?”
孫燁聽到武藏廷平靜下來的語氣,從他的話裏能感受到一份失落,還有的就是冷意。孫燁到是笑笑道:“既然跟武藏先生交易,就說明你先祖的那些口訣譯文對我們有著不小的吸引力,所以我們是不會放棄的。我們想了幾天,到是想到一些細微的線索,但還是不足以我們破除結界,這才給你打電話。”
“武藏先生,我們需要一張地圖,一張東京國家博物館最原始的建築圖。那層結界確實很棘手,跟你說太多你也不會明白,反正你給我們搞到地圖,我們就有著一定把握打破那層結界,拿到那卷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