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裏奧看著拜德主教他們真的是要對自己動手,目露凶芒。既然教廷存心要對付他,他跟安特魯也不會坐以待斃。看到他們眼瞳化為灰白,身後灰白翅膀揮舞,身形極快閃過拜德主教他們的攻擊。
“拜德,你們要對我動手,何須找如此荒謬的理由,真是可笑!就算教廷勢大,但我們血族也不是你們隨便拿捏的。”安東裏奧冷眼看著再次襲來的拜德。既然要拚命,他更不會有所顧忌。看到安東裏奧從懷裏掏出一把造型古樸的左輪手槍。槍身奇長,繪有荊棘圖案,爬滿整個槍身。
安東裏奧嘴角帶著冷笑,看到槍口頓時爆出一陣強光,沒有向一般槍械一樣,扳機扣動,子彈飛出。
這把左輪等到槍口強光爆到一個極點,一顆繚繞著血紅色光華的子彈飛出,如同一顆燃燒炙烈的流星,攪動沿途氣流有著肉眼可見的翻騰。
“二品魔紋兵器,該死的安東裏奧,你就不怕毀掉這裏嗎?”特尼主教看著呼嘯襲向拜德主教的血色子彈,臉色變得鐵青,氣的渾身顫抖。
“嘿嘿,該死的教廷走狗。你們要是怕毀掉這裏,傷及無辜,那你們就別躲!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狗腿子!”安特魯看著義憤填膺樣子的特尼,譏諷的笑道。
他同樣從懷裏掏出一柄古樸左輪手槍,槍身滿是桃木色荊棘,隻是槍身比安東裏奧的短了一些。
“二品魔紋兵器,熱兵器流,雙生荊棘。安東裏奧,既然這樣,今晚你們必死。”拜德主教看著安東裏奧跟安特魯手中的武器,他也不傻,同級別血族用二品魔紋兵器全力一擊,他不敢硬接。
看到拜德主教腳下生風,猛然躍起,躲過血色子彈襲擊。但熱武器的優勢就在於迅猛,攪動的沿途氣流如同一柄柄刀子,割裂拜德主教的長袍。
伴著條條布匹從空中零落,血色子彈擊空,狠狠紮進敦煌酒店地下室的牆體上。聽到一聲轟然巨響,帶起火光炸開。整個地下室被打出一個巨大深坑,單論威力,這一槍可以比得上單兵火箭彈,完全體現出魔紋兵器威力何其恐怖。
整個敦煌酒店一陣劇烈晃動,如同突然發生地震。窗戶爆裂,尖銳的玻璃下雨一樣紛紛墜落。
酒店內的客人感受到地麵猛然一陣顫動,接著就是玻璃破裂的脆響。他們一陣驚呼,以為倫敦發生強烈地震。
就看到客房的房門被陸續打開,穿著狼狽的男男女女瘋狂的往一樓跑去,害怕敦煌酒店坍塌,把他們壓死在裏麵。
切迪夫站在敦煌酒店對麵的通信大廈樓頂,看著整個樓體猛然顫抖的敦煌。臉上帶著濃厚的笑意,對身旁的伍德拉伯笑道:“好戲開始了,伍德拉伯,我們親愛的安東裏奧先生現在一定很憤怒。嘿嘿。”
伍德拉伯看看敦煌酒店內惶恐跑出來的狼狽男女,跟湧進敦煌的教徒形成對流。帶著譏諷的冷笑道:“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敵人都會跳出來跟你拚個你死我活,藏在暗處的敵人才是最致命的。走吧,切迪夫,安東裏奧今晚必死。這次為了那柄神器,不僅你們血族各大家族來了不少大人,就是梵蒂岡那麵也來人了,我們還是不要被注意到的好。”
切迪夫看著敦煌酒店地底猛然塌陷下去巨大深坑,猩紅的舌頭添了一下嘴唇,眼中帶著一絲興奮點點頭。然後跟著伍德拉伯的身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