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腦垂體活動活躍!”
“進入深度休眠模式!”
“x激素分泌加速!”
“y激素分泌加速!”
……
外麵天寒地凍,房間裏也如冰窟一般,在這昏暗的房間中,一陣細微的聲響不時響起,床榻之上,一道清秀的麵孔帶著香甜睡意酣睡不已。
進入寒冬之後,君昊的嗜睡症越發嚴重,基本上一天到晚都在睡覺,睡眠的時長也越來越長,仿佛進入冬眠的動物一樣。
“唉!”
每每念及,作為母親的樊月都會憂心忡忡,醫院也去過了,檢查也做過,就是查不出病症。
好在,君昊雖然嗜睡不已,但是醒來時的精神狀態不錯,加上並沒有其他病症,倒是讓樊月安心了不少。
“樊姐,你家小子大冬天的這樣愛睡覺,怎麼感覺像是進入了特殊的冬眠一樣,會不會上次受傷觸發了腦袋的某個神秘區域。”
君家小子嗜睡的事情在小區不脛而走,一個同住五棟的鄰居如此猜測。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樊月卻是把這句話給記下了,每當君昊嗜睡之後,樊月就用這話安慰自己,他隻是進入特殊的冬眠而已,過了冬天就會好起來的。
或許是她的自我安慰起到了一絲作用,隨著春節過去,寒冬漸漸接近尾聲,君昊的嗜睡逐漸有了好轉。
天氣漸暖,新學期開學在即。
就在開學前夕,四個高大身影出現在了五棟樓下,他們輕車熟路地來到君昊家。
大象,碼頭,基仔,大炮四個人出現在了門口,一年多不見,幾人都有了不少的變化,曾經的四個青澀少年經過一年多曆練變成四個高大帥氣的青年,尤其是大象,從一個白胖少年變成了一個黑壯鐵塔。
“樊姨,將軍還沒有醒麼?”幾人中,碼頭率先問道。
自從他們放寒假回來後,已經是第八次過來找君昊了,可惜每一次都遇上君昊在酣睡,每次過來都是悻悻而回。
“你們先進來坐坐吧,小昊還在睡覺,估計等個一個半個小時,他也差不多會醒來了。”樊月露出一絲無奈,苦笑道。
聽到樊月這話,大象等人全都微微變色,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碼頭接話道:“不了,樊姨,我們是過來跟將軍告別的。”
基仔道:“我們幾個今天就要回去學校,下一次回家估計又得半年後了。”
大炮也說道:“是啊,我們過來就是想臨走時再看看將軍。”
這一次過來,幾人算是臨行告別,馬上就要回去紫川中學了,作為籃球特招生,每天不僅要麵對高強度的訓練,還要麵對學業上的壓力,鮮有機會回家。
“我們現在能不能進去看看將軍。”大象征求道。
幾人征求樊玥同意之後,頓時魚貫而入,小小的房間中因為幾人到來而顯得無比擁擠。
“將軍!將軍!”
碼頭等人輕喚了兩句,床榻之上的君昊沒有絲毫反應,顯然還沉寂在睡夢之中。
“今天過來是跟你道別的,馬上就要開學了,我們又得回去紫川中學,這一次回去後估計又得半年後我們才能見麵了。”
幾人麵色微沉,話語中帶著一股不舍和凝重。
初中的生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美好,在紫川中學,他們處處受製於人,在籃球場上遭遇滑鐵盧,就連打架也幹不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