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黃哥,怎麼……”開門的少年剛準備恭維兩句,突然發現門外站著一個麵容極其醜陋之人,並不是自己所喊的黃哥,連忙就想把門關上。
這麼好的機會,張焱怎麼能錯過。一腳踹向房門,阻止了正欲關門的少年,緊接著立刻向屋內衝了過去。
剛一走進屋內,看到眼前的情景。張焱的心中便極為憤怒,就連一向素養很好的他,也止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不大的出租屋內站著與他年齡相仿的五個少年,好朋友李毅被反綁後扔在地上,看樣子已經陷入了昏迷。而張焱憤怒的原因便來自房內那簡單的一張床上。李嫣被綁在那裏,被蒙上了雙眼,渾身裸露的皮膚上陷入一片潮紅,衣衫淩亂,身體不停的扭動著。
本來一副綺麗的景象在張焱的眼中卻是那麼的刺眼。
“你們,這群畜生。”說完,張焱便朝床上那對少女伸出魔爪,皮膚白皙的少年撲了上去。
付琪在聽到敲門聲的時候便一直警惕著,他很明白自己現在在做些什麼,為了不留下蛛絲馬跡,甚至生平第一次跑去成人用品店買了一盒安全套和幾顆****。要不怎麼說幹虧心事的人,警惕性都特別高。
就在張焱拍馬趕到一腳向他踹來之人,一個翻身,躲過了那憤怒之下用力極大的一腳。
一腳踢空,張焱快速的幫李嫣把裸露在外,已經頗為豐滿的胸部用衣物遮住。這才轉過身,用警惕的目光注視著屋內的五人。
憤怒歸憤怒,好在事情還沒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張焱也沒喪失理智衝上去與這五個衣冠禽獸的家夥拚命,按照自己最初的設想,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個字——拖。
他這樣想,不帶表別人就有時間跟他耗下去。被壞了好事的付琪第一時間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對著其餘的四人陰冷的說道:“給我廢了他,出了事算我的。”
張焱看著向自己撲來的四人,不退反進。屋內的狹窄空間也給張焱帶來了一定的優勢,不至於短時間內陷入圍毆。第一個接觸到的少年留著平頭,與自己的身高相仿。隔開那向自己的麵部襲來的一拳,張焱一腳向少年的****踢了過去。關鍵時期,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打架並不是他所擅長的,能拚一會兒是一會兒。
可能是對方沒想到張焱下手會如此狠毒,這一腳竟然得手了。一擊得手後的張焱並沒有死纏不放。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的,隻要製住了那小白臉,說不定今天自己這邊三人就可是平安脫險,不顧撲上來的其餘三人,張焱向付琪所在的方向衝了上去。
想法是好的,可是張焱卻也忽略了最大的一個問題,一出牆角,他所擁有的地利優勢頃刻化為烏有,還沒有到達付琪身旁,自己的身上以前挨了三拳五腳。出擊就要服從代價,忍住身上的疼痛,張焱的去勢不減,眼看離目標越來越近了,卻被人一腳踢在了胯上,跌倒在地。
跌倒在地的張焱很快就陷入了被動,身後的三人全都圍了上來,對著張焱一陣拳打腳踢。
“讓開。”付琪對著三人吩咐道。
看著身前這個破壞了自己好事的醜陋的少年,付琪的心中湧出了一股怒火,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直鐵棒,便朝倒在地上之人揮了過去。
“砰”張焱剛準備站起身來,隻覺得腦袋一陣劇痛,緊接著便有著濕粘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你們……”張焱剛想準備說話,就感覺自己眼前一片眩暈,意識漸漸的開始模糊起來。
“快,快走。”見闖了大禍,五人再也顧不上什麼報複。連忙向樓下跑去。
別看付琪這一夥人平時在學校挺囂張,那也隻限於小打小鬧。如果真出了命案,付琪自己也不敢肯定在市公安局當副局長的老爸能不能保住自己。
躺在地上的張焱頭疼欲裂,而那眩暈感也是越來越強,就連勉強站起來的都無法辦到。一點一點的挪到床邊,張焱想要去幫李嫣把繩子解開,可是稍微用力,便是一陣眩暈襲來,在昏迷的最後時候,用盡全身僅存的力氣幫李嫣把眼罩拿掉,隨後便倒在了那不斷扭動的嬌嫩身體上。
“張焱哥哥……”吃過****的李嫣意識早已陷入了模糊,呼吸也異常的急促。就連張焱最後倒下壓在了她的身上也隻是給她帶來了片刻的清醒。
那一滴滴散落在身上的血液,像一朵朵嬌豔的玫瑰盛開在這個花季少女的心中,永不凋落。
“三個月了,醫生,都過了三個月了我張焱哥哥怎麼還沒有醒來啊?你不是說顱內的淤血散去了自然就會蘇醒了嗎?”李嫣自從那天出事後,幾乎每個星期都會請半天假來醫院看看張焱。今天過來看後發現仍然沒有好轉,不由的向主治醫生質問起來。
“妹妹,別鬧。醫生們會想辦法的。”李毅阻止了妹妹的繼續質問。不過,也向這位看上去比較斯文的主治醫生投去了疑惑的目光,希望他能給自己兄妹兩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