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符門?
盡管蘇唐對上清仙域的大部分常識還很匱乏,但至少對東南仙域尚算了解,隻看了眼老者道袍的標誌就推斷出了其隸屬的宗門。
蘇唐眉頭稍動,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天符門對他來說並不算是最佳選擇,他可不想在最需要打基礎的時候走錯了方向,丹器陣符固然不可不會,但卻不能成為主修方向,成為大道前行的負擔。隻是貿然拒絕一個大修士的邀請可不是現在蘇唐能承受的。
好在正猶豫間,老者身旁一名黑衣勁裝打扮的修士開口笑道:“墨兄,別太心急,就算愛才心切也要讓這位小兄弟喘口氣吧?我覺得我們天劍宗比你天符門還要適合蘇唐小兄弟。”
天劍宗?
蘇唐腦中瞬間閃過天劍宗的資料,馬上將其否定,與天符門相同,這個宗門依然是路子太窄,並不適合現階段的蘇唐,若是沒得選擇,他進入也無妨,但此時還有其他好的選擇,自然不願意隨意選了。
此時,其他修士心中想的卻是這少年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兩家宗門主動示好!
要知道一般來說就算是再優秀的引氣境學子,各大宗門也不會輕易主動招攬,畢竟剛剛踏上修習之途,未來如何,天賦並不能說就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但蘇唐表現出在符籙陣法上的天賦實在有些不可思議,悉心培養,未來前途不可限量,而且墨隨風是真的怕有人再半路截胡兒,這才放棄身段主動招攬蘇唐。
眾修士對於蘇唐紛紛投以關注的目光,不少人對於白袍老者不淡定的舉動有些詫異,難道這少年真的有如此卓越的天賦能讓一個大修士都屈尊是好?
盡管有霓裳仙子布下的劍氣守護,其他人並不能真的對蘇唐造成多大傷害,但光是被十多名凝符境的修士用探查的目光盯著,那感覺就不太好,仿佛魂魄都被看了個通透。
“譚道友,你不是已經放棄了嗎?怎麼也要跟著亂來!”墨隨風不悅的看著黑衣修士,似乎對這位相熟道友的背叛頗為惱怒。
“我覺得這小兄弟資質不錯,挺適合我們天劍宗的,怎麼能說是亂來,再說宗門試煉的目的不就是為宗門招攬人才嗎?墨道友這麼說就太霸道了吧?”
白袍老者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舉動有些急迫,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宗門已經很多年沒有優秀的晚輩進入上清宗內門,根據上清盟約,天符門能夠分得的各項資源也一年不如一年,相應的,宗門在仙域各宗的排名中也已慢慢滑落到了黃階末流,眼看再退一步就成了不入流的閑門野派,他又怎能不著急?
至於說蘇唐的天賦,眼前的這些大修士雖說修為高絕,但術業有專攻,對於符陣,尤其是比較冷僻的乙木青龍陣並不是那麼熟悉,隻是覺得蘇唐能在這等修為的時候就布下如此威力不凡的符陣,確實稱得上天賦卓絕,至於有多優秀,那就每個準確概念了。
不同於其他人,墨隨風熟諳符道,符陣一途更是造詣精深,自是明白從一無所有布置一個乙木青龍陣有多難,何況,這陣法對布置地點的要求也極高,地脈的存在幾乎無跡可尋,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尋到的,往往需要豐富的經驗才行,至今他也不清楚蘇唐是怎麼找到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是因為魔修恰巧在那個方位,因為他全程觀察蘇唐小隊,對於他們確定布陣地點的時間非常清楚,那甚至早於魔修出現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