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驗的小白兔沒釣到手,卻把食餌丟了,而且還要請好幾個人一起去醉仙樓,陳禦風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欲哭無淚。
眾位師兄弟一聽這話好不容易才忍住笑,隻有蘇浩這愣小子不問這麼多,還很高興地問陳禦風能不能帶一個朋友,惹得玉樹臨風的陳禦風一陣咬牙切齒。
蘇唐也沒想到這小子還要帶朋友,不過轉念一想,傳聞陳師兄,出身於落霞仙城陳家,背景深厚,與南宮千秋相比也毫不遜色。陳家素有落霞第一世家之稱,與,落霞宗和蕩魔宗同列仙城三大勢力,而以區區世家之名便可與兩大宗門比肩,可見其家族勢力之強大,便是那南宮世家和樊家也俱都遜色一籌,比如南宮世家也隻能在財力上與之相較,但武力上卻遠遠不如,至於樊家更是全麵落於其下,若非兩家背後均有靠山,想要像如今一般勉力與陳家相抗衡,恐怕都做不到。
“你小子要帶誰赴宴?”蘇童嘴裏嚼著最後一塊肉,低聲問道。
他本是無心之問,沒想到大侄子卻是老臉一紅,哦不對,是老臉黑紅,姿態甚是扭捏的唯喏道:“這個,嘿嘿……帶個朋友你問那麼多幹什麼?”
“嗯,我擦!不是蔡清吧?”蘇唐立馬大驚,瞪大眼睛,見這傻小子眼神閃爍,好奇問道,“你倆一個在翠竹密境,一個在雲翠山,居然還能勾搭在一塊兒!”
“啊呸!什麼叫勾搭!”蘇浩惱怒地瞪了他一眼,鄙視道,“虧你還自稱是符道高手,難道不知道有種符叫傳訊符嗎?”
這話讓蘇唐噎了一下,接著他沒好氣地說道,“我可不像某些人,都不用追,就有仙女般的姑娘倒貼上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大侄子越說越氣憤,最後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態,倒是讓蘇唐難得鬧了個臉紅。
“宗門大比的事,你們都看到了?”林嶽瞥了一眼嘀咕中的蘇唐蘇浩淡淡地道。
眾人紛紛應聲,陳禦風更是躍躍欲試道:“師兄弟幾個可是等這個機會好長時間了!”
“你倒是挺有信心,難道忘了上一次被人第一輪就淘汰的事了?”黃怡一看弟子們的興奮勁兒,馬上潑了一盆冷水。
“哎,師娘,這次怎麼能跟上一次比,上次我剛晉升築基境,那些家夥在築基境廝混多年,我哪裏是他們的對手,運氣不好撞見一個,輸了也是正常嘛,不過,這次嘛,我也晉升將近十年,早已不同往日,絕不會給師父師娘丟臉。”六師兄陳禦風說完還自信地展開一把折扇扇一下,顯得騷包至極。
宗門大比十年一次,可不隻有引氣境間的比試,築基境也同樣有比試,而且比起引氣境,築基境的比試更加受到關注,畢竟能晉升築基境已是不易,在其中還要分出個高低,自然會引來眾人注意,至於凝符境,不是各脈首座,就是如李青山琉璃這樣仙魔戰場中堅力量,哪有時間再參加這樣的比試。
上一次宗門大比陳禦風運氣不好,不僅剛晉升了築基境,而且第一場比試就遇到了一位蒼龍嶺積年築基同門,早早便被淘汰,這事兒讓他很長一段時間覺得抬不起頭。而到了這屆大比,他已經進階到了築基境後期,離築基圓滿已是不遠,算上築基境最頂尖的幾人了,因此,他的話盡管有些囂張一些,但師兄弟幾人也無人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