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意外,疾馳而去的風刃被一道土黃色護罩及時擋下,甚至沒有激起一點漣漪,土係本就克製風係法術,而風刃又是威力最小的風係法術,被擋下一點也不意外。
之後,蘇唐沒有再使用符籙,而是手掐法訣,將一個個法術打出,各種法術組合眼花繚亂層出不窮,讓下麵觀戰的同階修士大呼過癮,但築基境的修士卻眉頭大皺,隻因在他的瘋狂攻勢下,吳師通卻依舊擺出一副嚴防死守的陣勢,將土係法術的防禦特點發揮地淋漓盡致,守得滴水不漏。
“這樣下去,蘇唐根本破不開吳師弟的防禦啊?”一名戊土一脈的真傳弟子看著台上的攻防大戰不由搖頭,眼神中有一絲疑惑飄過。
在他身旁,剛才那名張姓真傳弟子疑惑道:“那還不好?再拖一會兒,等到這斬魔一脈的小子靈力消耗地差不多,那不就是吳師兄反擊的好時候嗎?即便他明白攻不破吳師兄的防禦,不再空費靈力,但時間一到還不是吳師兄贏定?”
這名真傳晉升築基境多年,雖然前幾日被人淘汰了,但眼光見識卻遠在引氣境修士之上,所以張姓真傳弟子才滿懷疑惑發問,否則一般同脈之人說出剛才的話,他一定好好說說對方,居然為對手擔憂,簡直不知所謂。
師兄沒有回頭看他,依舊皺眉盯著法術橫飛的試劍台,說道:“既然我們在台下能看出這些問題,那蘇唐也應該早就明白這些,可為什麼他手中法術卻一點沒有減少?要說試探自己能不能打破防禦剛才的兩輪應該就足夠了,現在依舊保持這樣的攻勢,怎麼看也不像一個理智之人應該有的失策。”
張姓弟子一愣,“呃,說不定他還抱有一點打破防禦的希望……”話說到這裏,見師兄轉頭看自己,眼神中滿是失望,他立馬就醒悟過來,慚愧地低下頭來。
是啊,一個僅僅靠著低階法術組合就將數個能夠使用顯形級法術的同門幹掉,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個看不清形勢的人,自己居然因為他不會使用顯形級法術而下意識就小看他,若是在擂台相遇,恐怕敗下陣的人將會是自己。
此時擂台上,吳師通同樣對蘇唐的狂轟濫炸眉頭大皺,他當然希望對手繼續大肆耗費靈力,但他不相信對手不明白這麼做的後果。
難道他還有什麼底牌不成?想到此處,他立即不惜靈力給自己又施加了兩道土係防禦,變成了足足五道防禦。
做完這一切,他才好整以暇對手中法決不斷的蘇唐微笑道:“我看過你之前的比試,法術組合確有獨到之處,但也不過如此,想要戰勝我,最起碼應該是顯形級法術,一般的低階法術,你就是變出花來,也根本無濟於事。”
無論是擂台比試還是生死之戰,硬實力固然是最重要的,情緒精神的因素也一樣很重要,在實力相差無幾的情況下,對戰術和策略的選擇影響極大,吳師通沒有經過生死之戰,但擂台戰鬥卻經曆過不少,所以希望通過話語激怒對手,打亂蘇唐的計劃。
果然,聽了他的話,蘇唐臉上閃過一絲憤怒,冷聲道:“不過如此?那你就先嚐嚐我這個法術組合再說!”
說完他手中法決更疾,一個風係和冰係的法術,依次出手,但由於時間間隔太短,甚至給人一種同時出手的錯覺,兩個法術一前一後,卻慢慢相互融合,形成一道極為冷冽夾雜冰刃的龍卷風,聲勢異常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