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暇被扔了出去，季小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完就破口大罵，罵李小婉，罵在場的每一個紅樓女孩，最後罵梅左梅右梅心梅飛，把所有人都罵完了，季小白把矛頭指向徐戰驍，惡狠狠地啐道：“呸！”
徐戰驍將人扛起來就走。
季小白在他肩上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那模樣要多醜有多醜，這還不夠，她還不忘把眼淚鼻涕全揩在他造價不菲的西裝外套上，很快，徐戰驍的肩膀就濕了一片。
徐戰驍冷著臉將她丟進浴室，“弄幹淨！”
一大捧水向他麵門潑過來：“要你管！滾開！”
退出浴室，徐戰驍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濕濕的粘粘的，真的很髒。他無法忍受這樣的自己，一氣之下，徐戰驍跑去泡了個溫泉。
季小白把自己洗幹淨，坐在地上照鏡子，被水汽蒸過的臉紅撲撲了，那些指甲痕更顯猙獰。
算了，破相就破相吧，這樣或許還能將徐戰驍嚇跑，那樣的話她就可以早些回去見肖立行了。
想起肖立行說他把女朋友弄丟了的模樣，季小白長長的歎了口氣，她都已經這樣了，就算能出去又怎樣？他不介意，她都沒有辦法騙過自己。
她被人玷汙了，還很可恥地在墮.落，這樣無恥的自己，怎樣配得上那樣清俊的肖立行？
一行清淚緩緩滑落，季小白沒有伸手去拭。在這裏，所有的動作都是徒勞無功的。
她不會發現，在她淚流滿麵的時候，徐戰驍此間就站在監控前，怔怔地看著她流淚。
“她，為什麼不願意？”徐戰驍發出疑問。
自他十六歲以來裏、，就從來沒有遇到過向他說不的女人，季小白是第一個，並且很奇怪，他越來越相信她不是想要跟他玩套路，而是真的不願意。
梅左翻看著手中的文件，有些驚訝地叫：“爺，這裏沒有季小白的合同。”
“嗯？”
梅左又翻了一遍，翻完讓梅右又翻了一遍，結果都是一樣的，在近半年進入紅樓的女孩子裏，真的沒有季小白的合同。
“會不會，真的當中有誤會？”梅左不死心，翻來覆去又找了一遍。
徐戰驍自監控前回過身來，神色冷然。
梅左梅右閉了嘴，沒再出聲。
“沒有誤會。”徐戰驍冷冷地說，“讓她簽合同！”
——
一瓶藥膏遞到季小白的跟前，梅左惡聲惡氣地哼：“接著！”
“不需要。”季小白伸手一推，藥膏應聲而落，跌落在厚實的地毯上，隻發出很小的聲響。
“別給臉不要臉！”
梅左很不高興，“爺等下要來，趕緊把你的破臉收拾好！”
季小白幹脆將梅左推著出去，關門落鎖，動作幹脆利落。
那瓶上好的藥膏孤伶伶地躺在地上，直到徐戰驍進來了才被撿起。
臉上火辣辣地疼，季小白的委屈太深，致使她在夢裏也哭出聲來。
突然臉上有涼涼的東西貼了上來，清清爽爽的，痛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季小白嚶嚀一聲，緊攏的眉頭舒展開來。
清晨，季小白從夢中醒來，伸手撫上自己的臉，發現火辣辣的感覺已經沒有了，除了不那麼光滑之外，痛感已經很輕了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