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離開我嗎?”
南若果說沒有感動那是假的,可她還不習慣任何一個人敞開心扉,她也不想把氣氛搞的那麼煽情。
所以她隻是幹笑了幾聲,說:“在你這有吃有主的我幹嘛要走?”
其實隻有她自己知道,再美好的溫柔也不是屬於她的,她隻是時間的一個錯誤,霸占了原本這個身體的主人所擁有的一切。
她的謊言總有瓦解的那一天!
所以啊,南若果,你清醒一點,這些都是迷惑你的假象!
顧錦城並沒有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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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會議室裏坐著兩個冷冽的男人,為首的男人鎮定自如的端詳著手中的高級定製鋼筆,臉上波瀾不驚,絲毫沒有被對麵已有些煩躁的男人所影響。
司徒彌開始不耐煩了,便不再同顧錦城周旋,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顧先生總是喜歡這樣藏著別人的妻子?”
顧錦城依舊淡然,並未改變半分容色。
“嗬!若是顧先生真的喜歡我不要了的破鞋就盡管拿去就是了,何必這樣遮遮掩掩的呢?”司徒彌來這裏之前就知道顧錦城不是個好纏的主,果然,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顧錦城竟還能若無其事的做的住!
氣氛似乎有點尷尬了。
許久,就在司徒彌準備再次進行言語攻擊的時候,對麵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開了口。
“撒潑完了?以後給我滾出她的世界。”話畢,顧錦城優雅的站起身,連個眼神都沒留的就邁開大長腿離開。
“顧先生還真的忘了她現在是誰的妻子了?”司徒彌也站起來,他看見走到門口的那個人身影微頓。
司徒彌嘴角輕揚,看來他這張牌還真的打對了!他就知道她一定是顧錦城的弱點,一個再強的人,心中有了羈畔,就失去了他所有的高傲!顧錦城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你也配?”走到門口的男人突然轉過頭來掃了一眼這個不自量力的跳梁小醜。眼神冰冷又鋒利。
司徒彌不知怎麼就被刺激到了,張口就道:“難道顧先生被那騷貨在床上放蕩的樣子蠱惑了?嘖嘖嘖,我還是好言忠告顧先生一句……”
砰——司徒彌接下來的話已經被打散在空中。
“哼!顧先生這就穩不住了?”司徒彌狼狽的扶著會議桌站起,用手胡亂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剛剛他真的沒料到顧錦城沉不住氣,剛剛不是還挺能忍得嗎?傳說中的那個隻手遮天的顧錦城也不過如此!
“你TM再敢說她一句壞話試試?!”顧錦城不知何時已拽著司徒彌的衣領,眼睛裏的寒光中已透露出了一抹殺氣。
兩個男人對視著,周圍的氣溫一下子下降了十幾度,兩個人都不服輸,就那麼僵持著,雙方已經用眼神大戰了幾百個回合。
顧錦城真TMD想弄死司徒彌,要不是看在司徒老爺子的麵子上,司徒彌早就死幾萬次了!而不是挨一拳這麼簡單!光是他以前對小若兒所做的,就夠他千刀萬剮了!
他顧錦城發誓,要是他的小若兒再被他司徒彌傷到半分,他定要整個司徒家族為她傾複!
然,這時電話鈴聲有些突兀的響起,顧錦城嫌棄的甩開司徒彌,優雅的整了整自己微皺的私人定製西裝,又恢複了之前的沉穩,這才拿出手機。
看了看來電顯示後,顧錦城眼中露出一抹溫柔,連嘴角都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