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靜謐。
顧錦城失眠了。
南若果已在他懷中沉沉睡去,香甜的呼吸灑在他胸前。他摟著她,手中溫軟的觸感讓他的心無法平靜。
顧錦城現在就好想他的小若兒立即愛上他,這樣他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占有她,而不是這樣折磨自己。
顧錦城歎了口氣,替她整理好睡姿,順便把她推的遠了些。
他怕,他如果忍不住的話做出讓自己終身後悔的事。
小若兒啊,他該拿她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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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那孩子呢?”院子裏的亭裏做著一位老者,他思考著麵前的一盤棋,偶然問道坐在對麵的年輕男子。
司徒彌拿著棋子的手一頓,又自然的放下棋子,恭敬的回答:“還沒有下落。”
老者聽到這話似乎很不高興,語氣有些不悅:“是沒下落還是沒能力帶回來?”
司徒彌猶豫了一下:“沒有下落。”
“彌,爺爺年紀大了,不想和你繞彎子。”司徒老爺子表麵上對棋專心,可是一言一語間字字透著他的威嚴。
“我…對不起爺爺!”司徒彌垂下了頭。
“彌,爺爺知道你不喜歡若果這孩子,但是爺爺給你選的總沒有錯,若果丫頭她哪裏配不上你了?人家的家世與司徒家族不相上下,教養又好,對爺爺也很孝順,更重要的是,人家丫頭對你是一心一意!”司徒啟說完便放下了手中的黑子,抬頭看向自己一手栽培的孫子,“你父親走的早,司徒家族的現狀你也清楚,你要想在這個深淵裏生存就不能走錯一步,而你的妻子也不能威脅到你,若果丫頭是爺爺親自給你選的,這孩子善良,她會對你好的。”
司徒彌放下這盤棋的最後一個白子,這一局結束了,黑棋無路可逃。
“爺爺我知道了。”司徒彌回答,他麵上也看不出喜怒。可是心裏已掀起了千層漣漪。為什麼?為什麼他不再對“南若果”這個名字那麼反感了?反而覺得爺爺說的是?他是被蠱惑了嗎?
“哈哈哈!你看爺爺是真的老了,這盤棋是爺爺輸咯!”司徒啟笑著拿起拐杖站起身,不了解的人肯定會認為這是一個和藹的老爺爺,可是他那經過歲月磨礪過的眼睛出賣了他。
司徒彌連忙上去攙扶,司徒啟揮了揮手,阻止了孫子的動作。
“彌,你回去吧,還有很多事等著你處理呢。”司徒啟獨自撐著拐杖走著,“把若果丫頭帶回來吧,爺爺想她了。”說完便走進了宅子。
司徒彌沒說話,他仍站在亭子中,身旁的棋局仍保持著結束時的樣子。
這一局,其實是黑棋站上風,可後來又主動走進白棋的小陷阱裏。他知道,爺爺是故意輸給他的,至於用意,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師父教徒弟也要自己留一手的。
這個道理司徒彌還是懂,他現在還是司徒啟手中的一個棋,是贏是輸,一個棋子能有什麼權利呢?
司徒彌冷笑,沒有再管那一盤棋,獨自驅車離開。
現在才早上七八點,其實昨晚一夜無眠,他從郊區回來後就被爺爺叫來了。
不知為何,他突然就想起了南若果。
其實南若果很愛睡,但隻要他回他們那個被叫作家的房子,她就會早上起來很早為他做早餐,可是每次他從客房醒來後就直接去了公司,從沒在意過她做的早餐。“““”””
而現在,他怎麼就偏偏想嚐嚐她的廚藝呢?
一定是他太久沒休息腦子糊塗了!司徒彌打開車窗,想讓冷風灌進來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是腦海中她站在餐桌旁眼巴巴望著他的樣子越來越清晰。
“南若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