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城把車停好,他們一起走進別墅內院裏。
他們走的是用石板鋪成的小道,借著月光可以看清道路兩旁栽種的美麗的花花草草,隱約的可以看見幾顆星星昏昏欲睡。
一陣微涼的風吹過,他攥緊了她的手,然後帶入自己懷中,為她擋去一切清寒。
南若果反應過來時,自己的小臉已經貼上了他滾燙的胸膛,整個人被他裹在他的大衣裏。
耳畔是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鼻尖縈繞著屬於他的獨特氣味,在這個寒冷的夜裏,給了她很多溫暖。
她上輩子沒有被人無微不至的好好疼愛過,現在這個男人所帶給她的一切怎叫她不歡喜?
“冷嗎?”他低頭看她,攬著她往別墅走去。
“不冷。”她在他懷中小聲的回答,手不知何時圈上了他強勁的窄腰,她覺得好安心,如果能這樣過一輩子也是好的。
回到暖烘烘的別墅後,他去廚房熱了一碗湯給他的小若果:“抗寒的,小心別感冒了。”
南若果看了看坐在餐桌對麵的他,盛了一勺湯遞到他唇邊:“你也喝。”
顧錦城驀地開心的笑了,就著她剛剛喝過的位置把湯喝的幹幹淨淨,他的小若兒是在關心他啊!
“我去放水,若兒喝完了就上來好好的泡個澡吧!”顧錦城溫柔的揉了揉南若果的發頂,然後開心的飄上樓去給他家的小若兒放熱水泡澡。
順便想一想他待會要不要跟她來個鴛鴦浴呢?
顧boss在浴室笑的一臉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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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若果洗完香香的鑽進被窩時,顧錦城還在浴室衝冷水澡。
誰叫他剛剛自己作死,偏要幫她洗,然後自己欲火焚身,可看到她清澈見底的眸子和一臉無害的表情,他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猥瑣的大叔,試圖誘拐不諳世事的幼女。
所以他硬生生的壓著自己的欲望堅持把他的小若果洗刷幹淨,沒有進一步動作。
顧錦城洗完出來時,南若果已經睡著了,小小的腦袋埋進雪白的被子裏,小臉上粉撲撲的格外可愛,他的心也變得柔軟。
顧錦城不由自主的笑的溫柔。
關了燈。
一陣涼意襲來,正在睡夢中的南若果下意識的遠離了幾分。
一會兒後,顧錦城身上變得熱乎了,南若果又自覺的移了回來,靠近熱源。
顧錦城哭笑不得的看著主動鑽進自己懷中的小家夥,這丫頭啊…他為什麼有一種養女兒的感覺呢?
夜深。
司徒彌自己別墅裏的吧台前,一杯接著一杯的灌酒。
這裏是曾經他和她的新房,是他們的家,可是他為什麼突然覺得這裏那麼的陌生?
他身上的浴袍有些淩亂,露出結實的胸膛,冷清的眸子迷離的看著手中的小半杯紅酒,像透過它在看他現在所想見到的她。
“南若果,你這個壞女人…你到底對我下了什麼蠱……”
“你這個騙我的壞女人……說好的隻愛我呢…”
“我TMD為什麼那麼犯賤想著你這個壞透了的女人!”
接著是杯子支離破碎的聲音,眼眶通紅的司徒彌凶神惡煞的拿著幾瓶高昂的酒就往地上砸。
“你TM有本事不要在讓我看見你啊!”
一陣嘈雜後一切都歸於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