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這三個字是間斷的發出來的,毛小方的身體有些顫抖,聲音微小,折磨的痛處在身上四處蔓延。
“把你跟向得誌之間的勾當全數交待清楚!”
“他是我義父,我是他孩子,沒有勾當,隻有親情!”
“加大電流!”李河山對獄警道。
一名獄警再次夾上了電線,更大的電流再次越過毛小方身體,這一次的毛小方顫抖的程度要比上一次更加的劇烈,昏厥再次襲來。
“潑醒!”
水管的水又一次刺激著毛小方已經濕透了的身體,是汗水是自來水早已經分不清,毛小方隻知道自己這是在接受摧殘,接受這嚴刑逼供裏的一步!
“涉黑的人員還有誰?”
“我沒有涉黑,我是正經的生意人!”
“我靠,你他媽的就是個人渣,還說是正經的生意人,能來這裏的人隻有人渣二字符合他們!”
“我不是人渣!”
“你是人渣!”
“我不是!”
“你他媽的就是!”李河山一把拎起毛小方衣領,吐沫噴在了毛小方臉上,這幾個字冒出!
“還有什麼招數,盡管使出來!”
“不怕死?”
“你不會讓我死!”
“人渣也這麼聰明!”
“你需要我活著來撈錢,撈光,撈到你再也沒有錢來撈!”
“這是這裏的傳統,每一個人都不例外,看來你對這裏的門路倒是摸得很清楚,給你的機會不多,吐出錢,交待清楚事情,然後乖乖在這裏等死!”
“我不能死,我不會死,我得活著出去!”
“做夢!”
“你要的無非就是錢,很多很多的錢,我有,我給你,但是我要出去!”
“你出不去,即使你給我錢你也出不去!”
“怎麼才能出去?”
“等到死了就能出去了!”
“要等多久?”
“一輩子!”
“太長了,我怕我的夢想發黴了,這裏沒有陽光曬!”
“給老子玩什麼文藝範!你的狗屁夢想是什麼?人渣也會有夢想?”
“建設第一村,天下第一村,在我的村子裏!”
“第一你大爺,這裏就是你的墳墓,做著你的第一村夢每天祈禱死就行了!”
“我要打敗你!”毛小方道。
“打敗我?”
“對!”
“你用什麼打敗?這副人渣的身體?還是你那狗屁的夢想?”
“用拳頭,用牙齒,用腿,用腦子,用心!”
“用你媽!給老子用這種口氣說話你是在找死!去托他進小號,三天!”
兩名獄警架起來毛小方托著出了這間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子,然後打開一扇門直接丟了進去。
李河山從兜裏掏出一盒煙,散了兩根給回來的獄警,然後等待其中一名獄警給其點燃之後吐著煙圈道:“去聯係他的家人,送錢!”
“知道了!”
李河山轉身走掉,毛小方的三天小號開始。
第一天,毛小方的全身麻木的開始血液凝固,周身沒有任何力氣可以動彈,腦袋開始失去意識,渾渾噩噩之間仿佛進入了一片大海,毫無勁頭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