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到旅館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五點,旅館大門還是敞開著,房東還沒有睡,正在專心地看新聞重播。那說的大概是,警察正在全力追捕強奸殺人犯,希望廣大市民能夠提供線索之類的。
我並不想打擾他,但更不想一聲不響地回到房間,於是向他打了個招呼。房東這才從自己的思緒裏回過神來,看看時間,長長地打了個哈欠,說:“不知不覺已經五點了!你可真是準時,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回來!”我並不想解釋我為何這個時候才回來,隻是嗬嗬一笑,準備朝三樓走去。
房東看到我受了傷,突然提起精神,把我叫住:“你等等!”
“怎麼啦?”我回答的語氣顯得十分疲倦。
房東死死盯著我,說:“你怎麼受傷了?那個連環強奸殺人案可不是我編出來嚇唬你的,現在新聞還在報道這件事!你該不會已經牽涉進去了吧?”
我實在有點累得不行,抿了抿嘴,大咧咧地說:“被牽涉進去還不好?這樣你就可以報警抓我,領取一大筆獎金!”
房東站起身,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大聲說:“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情!那個罪犯簡直天理不容!你知道什麼盡管說出來,反正你不會在大豫市逗留多久,要是有人尋仇的話,也是衝著我來!”
我吃了一驚,雙眼愣愣的看著房東,竟沒想到表麵上看起來很頹廢的他竟然也有一身熱血。又看看那條新聞還沒有播完,當下,我提起精神來,說:“我剛才看到這裏的山很特別,所以就去爬山了,同時也後悔了。那裏根本就沒有路!我跌跌撞撞的,就弄成這般模樣了!”
房東並沒有完全相信我的話,又問:“你說的是真的,事情就這般簡單?”
“那你以為呢?”對於身上的創傷,我還是大咧咧不在乎的樣子,說,“不過我就奇怪了,你睡得真夠晚的。”
房東輕歎一聲,說:“習慣就好。我也想早點睡,可是怎麼睡也睡不著啊!”
同時他的眼神告訴我,他會一直盯著我。我又問:“這是為什麼?夜深了就睡覺,這多正常啊!”
“三年前,感情上受了點小挫折,就一直這樣了!”房東似乎並不想糾結與他失眠這件事情,又說,“記住,有什麼線索別藏著,有人來尋仇,我一個人擔當就是了!”
感情上受了點小挫折,那樣至於失眠三年麼?我突然想起,我也是因為飯妹妹不辭而別,才失眠了一年,頓時起了同病相憐之心,於是本來往樓上走去的腳步又挪了回來。
我直接走到前台,拿著筆和紙,邊寫邊說:“不就是失眠而已,早點說嘛!我這裏有一條偏方,你可以試一試,或許會有奇跡發生!”很快,我將藥方子寫好,遞給房東。
房東結果藥方子,若有所思地問:“你的藥方子真的有奇效?多少錢?”
我嘿嘿一笑:“你可以試一試,或許有奇跡發生!方子是免費的,至於藥材,還需要你自己抓!”
房東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藥方子,而是伸出手來,示意要跟我握手,說:“你好,我叫楊煜明!不介意交個朋友吧?”
我爽快地與他握手,說:“當然不會!不過,你給我的押金的收條上有你的名字啦!”
楊煜明嗬嗬一笑,說:“我怕你沒注意看。時候不早了,早點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