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所學校都有新生見麵會,而一般的高校,先是學校級別的新生見麵會召開,再到院係裏麵的。但是這一年生命科學學院情況有些特殊,他們根據自己的規劃給新生走流程:在我冒名報到的第二天,生命科學學院裏就舉行了新生見麵會。
由於學校的大禮堂正好在裝修翻新,所以舉行新生見麵會的地點是操場。
昨晚,我在何煒的宿舍裏過夜,由於有人打鼾,並且鼾聲不是一般的大,弄得我一晚都沒能好好休息。而今天一大早的被叫起來集合,我的眼睛都幾乎真不開來。昨天晚上,如果單純隻是失眠的話,我似乎都已經習慣了,但鼾聲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聲音,弄得我幾乎快要快要精神分裂了去。
在集合的時候,我特意站在隊伍最後麵,閉眼打盹。突然有人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那人是助理班主任魯東梁。
由於班主任是帶研究生兼博士生的導師,他們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精力來管理新生,所以學校就從三年級的學生中選出一些人來做班主任的助理。這些同學被稱為助理班主任,簡稱助班。
我收起驚訝的表情,朝魯東梁微微一笑。
魯東梁問到:“你叫何煒?”
我點點頭,說:“我隻是報到晚了一會,難道這樣都在院裏出名啦?”
魯東梁嗬嗬一笑:“也倒不至於。昨天殷鬆娜在學生會發了一天牢騷,就是因為你!”魯東梁同樣是學生會主席,而且他還經常被殷鬆娜“欺負”。
我大吃一驚,同時也提起了精神,開始回憶殷鬆娜這個人,不知道她跟楊煜明以後會不會有發展。而魯東梁這個人,我昨天見過,他給我的印象是:表麵很穩重、內心很平靜。
由於院領導還沒有到場,魯東梁見我精神不好,開始和我閑聊。不過剛聊了一會,東邊的太陽悄然升起,人群裏傳來一連串驚叫,我們前麵的地方亂作一團。
魯東梁臉色稍變,大聲喊:“怎麼回事?”同時他拚命往前擠。一個聲音回答:“有人暈倒了!”
我心裏一急,連忙跟上魯東梁。不多時,我往事發點看了一眼,頓時驚得目瞪口呆:那個暈倒的女生竟然就是幾天前我在車站遇到的那個自稱是“校花”的女孩。
深深吸一口氣,我回過神來,這個時候,“校花”還已經被一大群人圍住。我衝人群大聲喊:“快散開,都散開!病人需要呼吸新鮮的空氣!不要在這裏幫倒忙!”
魯東梁稍微檢查了“校花”,一把將她抱起,離開,隻對其他助班拋下一句:“我送她去校醫院,你們負責好秩序!”
在場的另外的助班稍微商量了一下,隨後又有一名助班跟上魯東梁的步伐。
新生見麵會,並沒有特別出奇的地方,無非就是介紹學校、讓同學之間有個初步的認識等等之類的。忙活了一整天之後,最後得到的通知是:晚上留在宿舍,助班會逐個逐個拜訪。
因為那個自稱是“校花”的女生還醫院躺著,所以魯東梁並沒有來看我們宿舍,取代他的是同一個專業的另外一名助班莫鵬濤。
晚上在宿舍裏等助班,等到八點多有點無聊。我順手就把宿舍裏還沒有開通,需要付費才能連接的網絡給搞通了。其他人著我的舉動,吃驚得幾乎眼珠子都掉出來了。
我不經意地回頭看了一眼,宿舍裏所有人都聚集在我的身後。
事實上,我並不想跟這幾個人有太多的交流,畢竟我是張羽,不是何煒。但他們卻擅作主張地在宿舍裏排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