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把於珍珍推開,就在我伸出手的時候,突然頓住:她明明說自己是一隻吸血鬼,但為什麼她的身體會那麼暖?根本就不像傳言中的那樣,吸血鬼的身體冰冷,僵硬,肮髒之類的;而於珍珍更像是一個成熟的女人,柔軟、潤滑,一陣淡淡的體香闖入鼻中,使我頓時熱血騰騰,恨不得馬上把她占有!
於珍珍在我懷裏磨蹭,柔柔地說:“我並不如你想象中那麼冰冷,很奇怪是吧?我說過了,我隻是一名弱女子,和你一樣,想要找一個依靠!而那個依靠,就是你啊!”
“但是。。你。。怎麼可能。。”我雙手連忙扶住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推開,即便她真的是人,我也不能跟她這麼隨隨便便地親密。
於珍珍輕聲提醒我:“別亂動,現在我們可是在懸崖邊上!弄不好,都要掉下去!”
我心中更駭,連忙把手往後一伸,想隨便抓住了一樣東西,穩住身體。可惜懸崖邊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供抓握,我頓時心急如焚,但能做的卻隻是把身體稍稍後仰。
於珍珍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舉動,在我懷裏喃喃:“好暖!你能抱一下我麼?”
我坦然回答:“對不起,我做不到,我現在隻想把你推開!”
於珍珍突然把我箍緊,讓我險些喘不過氣來,說:“因為你的飯妹妹?就因為我不是她?”
“是的!”我斬釘截鐵地回答,“除了她,我不會擁抱其他女人!”
於珍珍突然抬頭,把臉湊到我眼前,注視著我。我頓時感到局促不安,心裏開始發毛,我知道,這樣的回答,肯定會激怒於珍珍,但我也隻是有那麼一句說那麼一句。
然而,片刻之後,於珍珍竟然微微一笑,我頓時惘然,那個微笑,是甜蜜的、幸福的,但她背後,似乎隱藏著無盡的無奈和憂傷。
於珍珍又把臉沉進我懷裏,問:“你找了她一年,很累吧?”
突然間我竟然發現於珍珍那個複雜的微笑竟還是帶給了我一絲十分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在告訴我,某天我終於找到飯妹妹,而她完全記不起我是誰一樣!
我竟然打消了推開於珍珍的念頭,倒不是因為她箍得緊,而是因為我一時間,竟然辨別不出她是誰,或者,她帶給了我隻有飯妹妹才有的那種感覺!我輕歎了一口氣,說:“是的,很累很累。我想,我快要崩潰了!”
於珍珍輕描淡寫地說:“那就別再找了,好麼?我保證她絕對不願意看到你先走這個樣子!”
我堅定地回應:“不可能!她就是我的生命,是我活下去的理由和信念!你憑什麼就這樣認定?”
“就憑我是。。”於珍珍突然情緒激動,又突然間話語被打斷,她開始歎氣:“不說了,好累。。我想睡覺,就躺在你懷裏!”
說完,於珍珍也不管我有何反應,竟然再次趟在我懷裏睡著了!
我邊試圖輕輕地把她推開,邊大聲不滿地說:“你睡你的覺,可別趟在我懷裏。”
於珍珍根本就充耳不聞,隻顧軟軟地躺在我懷裏,但雙手還是死箍著不放,呼吸頻率開始變得穩定。我大吃一驚,這家夥不是真的躺在我懷裏睡著了吧?懷裏抱著一隻沉睡的吸血鬼,這個誰能接受得了呢?
我想盡辦法要將她掙脫,但我推她,推不動;想起身,又被她死死壓著;要是強行發力,說不準我們兩個都會掉下山崖。
冰涼的晚風陣陣襲來,於珍珍似乎感到寒冷,不住地往我懷裏蜷縮,想要死死抱住那一點點溫暖。突然她的話回響在耳邊:我隻是一名弱女子!
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竟然不由自主地將她輕輕抱住,輕輕地吐出心聲:“好吧,我承認,也相信你是吸血鬼。我在想,如果我的飯妹妹突然變成你這樣,我也會一如既往地愛她!”
於珍珍好像突然被驚醒,鬆開手來,激動地問:“你說的是真的?難道你就不會怨恨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