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珍珍瞅了瞅筆記本,不由得鬆開緊抱著我的雙手:“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看向窗台,發現今天還是沒出太陽,就過去拉開窗簾。雖然天空羅雲密布,好似要哭泣一般,但明顯的光差還是令於珍珍有點煩悶。
於珍珍對於我的舉動沒有多言,此時她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也寧可相信於珍珍遵守我們的約定,甚至也曾經產生過與她長相廝守的衝動,但事實就擺在眼前,我隻能無力地回應:“方亞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可不會無聊到要開這種玩笑!”
於珍珍咬了咬嘴唇,怯怯地說:“或許這就是緋聞!按理說,滕鐵山也是富二代,為何非要來這裏上學?並且是一個很差勁的專業。”
此時,窗外起風了,天空中厚厚的雲層似有變薄的跡象,我瞅了瞅沒,還是一把將窗簾拉上,說:“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我會徹底查清這件事情。如果你的吸血鬼不遵守規矩,那麼,你們的身份,也就馬上回暴露!”
於珍珍哀求:“但是,你答應過我要保密的!你是個堅守承諾的人,我保證,不會是NASD做的!絕對不會!”
我沉默無語,感到無法麵對於珍珍,幹脆轉身走出了出租屋。於珍珍馬上追了出來,我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幾天前就毫無預兆地出太陽,你真要跟出來麼?”
於珍珍停止腳步,有些為難地說道:“但是,你確定你要穿著睡衣跑出去麼?”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感到尷尬,咬了咬牙,跑到樓下。我當然不會穿著睡衣到外麵亂跑,隻是跑到樓下,躲避於珍珍。
就在我一肚子惱氣地衝到樓下躲開於珍珍的時候,大豫市三環東路,一輛飆馬-A04高級越野車正在急速飛馳。突然一輛警車攔在路中間,司機阮強眼疾手快,馬上把刹車踩到底。“咻”的長長一聲,飆馬-A04在距離警車不到一米處穩穩停住。
攔車的人是小王,剛才麵對著來勢洶洶的越野車,他麵不改色心不跳,隻是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副駕駛位置。那裏正坐這一名年輕女子,這女子清顏脫俗,眉目秀麗,眼神冰冷堅毅,標準的冰美人。對於這次緊急刹車,她並不在心,甚至沒多看小王一眼,似乎眼前的事情跟她毫無關係一般。她叫蓮,是上將嚴三冬額外的貼身跟班。
阮強越看越氣,一腳把車門踢開,跳將下來,破口大罵:“又是這該死的東西!我警告你,再有下次,可沒有這麼幸運!”
小王不屑地笑了笑,淡淡說道:“小子,你又超速了!”這時候,小王完全沒有開罰單的意思。在我國,是實行三警合一製度;但三警裏也有主次之分:小王主要職務的民警,同時,在遇到火警、緊急事件、交通管理問題等方麵,也可以行使火警、交警的權利。
阮強的臉已經漲成豬肝色,直直指著小王鼻梁,大叫:“小子,你眼睛傻了麼,難道你不認識車牌麼?”
“你這麼窮凶極惡的,是被餓扁了麼?這麼超速,想吃罰單啊?”小王又瞥了一眼蓮,語氣還是不太好。
“找打!”阮強終於忍無可忍,舉手將要與小王互毆。
小王毫不示弱,一把撈起袖子,回應:“你嫌上次我打得不夠痛是不是?正好你爺爺我今天手癢了!”
阮強用盡全力攢住拳頭,竟是沒敢再有別的動作。一般說來,警察是不敢打軍人的,但小王例外。三個月前,阮強就是因為極度小王例行檢查的工作,結果兩個大打出手。阮強打不過小王,而嚴三冬雖然知道了這件事,卻沒有幫阮強,讓事情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