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外力的幫助,李帥一鼓作氣將手裏的陣法完成,接著真氣一催,就見到光芒自李帥的手中發出,整個空間都被強光籠罩。所有在場的人都能夠感覺到強大的靈力波動在李帥的位置傳出。
玉牌完成了,李帥看著手裏縮了近一半的玉石心裏非常滿意。暗黃色的玉牌握在手裏暖暖的,不時透出隱隱的流光,李帥布成的陣法威力很強,隻要一點觸發的力量就能將陣法的功能完全發揮出來。
玉石原先的主人,在李帥製成玉牌以後視線就沒有離開過李帥的手心。看著接近透明的玉石,他非常的激動。
李帥把於是遞給了他,本來玉石就是這個人的,李帥本來就沒有準備zhan有這個玉牌。
那人接過玉牌,眼中有的隻是對這塊玉牌的欣賞,而絲毫沒有想要zhan有的意思。他把這塊玉牌捏在手指上,對著天上的那個光源,仔細的觀察起來。
玉石裏麵的雜質已經全部被煉掉了,整塊玉石接近透明。原先刻在外表的陣法已經被縮到了玉石的中心,看著仿佛渾若天成的玉牌,他完全被吸引了。
陣法非常複雜,就連他這個長久製作玉牌的人都沒有想過這樣的陣法可以完全刻在玉石上。不停的讚歎著玉牌的完美,旁邊的人也對這塊玉牌產生了興趣。
一個修行者叫道:“趙老哥,你也介紹一下這塊玉牌那裏好,我們雖然感覺他和一般的玉牌有些差距,可是卻也看不出來到底他好在那裏。”
“你小子別在那裏嚷嚷,告訴你,我一輩子還沒有見過幾次這樣的玉牌。告訴你,隻有以前的一些前輩才有這樣的能力,而那些前輩多數都已經飛升成仙了。光是有功力也是不可能輕易的將這樣複雜的防禦陣法刻在玉石上,必須要對玉石的質地和紋路有著非比尋常的了解,還要有對陣法深刻的造詣。這塊玉牌已經算是極品了,甚至不遜色於一些上品法器的威力。”拿著玉牌的那人非常認真的說道。
“不遜色上品法器,這個形容也誇張了一點吧。”
“你知道什麼,上品法器的運用是需要大量的真元力的,沒有到達一定境界就算你擁有也發揮不出來他的全部力量。而玉牌就不同了,你隻要用一點力量把它啟動了,就能夠運用它。而且這塊玉牌中的陣法至少能夠發出三次足以抵禦元嬰後期修真者攻擊的防禦陣法,有了它也就等於多了三條命,你還認為它不能和上品法器相提並論嗎?”
那人將手裏的玉牌又遞給李帥,“這個玉牌是屬於你的。”
李帥很意外,但是卻沒有接受,“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我隻是用它來試試製作了一下,你能夠讓我隨意施為我就應該感謝你了,怎麼還能接受這塊玉牌呢?”
“叫我老趙吧,這裏的人大多都這樣稱呼我。這塊玉牌我隻要看看就行了,它是出自你的手中,你就拿著吧。”老趙的手沒有縮回去,他很是忐忑的對著李帥又繼續說道:“你能夠告訴我你是怎麼樣煉製這種玉牌的嗎,他和我原來煉製的方法有非常大的不同,我可以肯定那是更高一級的玉牌的煉製方法。”
李帥沒有想到對方會有這個要求,但是李帥沒有立刻拒絕。對方能夠任由自己擺弄他的玉石,自由又何必藏私呢。
按照原來典籍中記載的,李帥用的方法確實是玉牌的煉製方法,或者說應該是玉符的煉製方法。而原先老趙用的那種方法隻是玉符煉製的基礎,在過去這些東西的製作方法是多數修行者都會的,算是一個小能力而已,現在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流失了,李帥認為也不能算是什麼多重要的東西。
可是看見這裏有這麼多人,李帥有些猶豫。剛才老趙說話聲音不大,隻有李帥能夠聽見,可是他卻不想在這裏炫耀自己的與眾不同。在不沒有注意的時候他已經做出了讓其他修行者注目的事情,他現在隻想低調一點。
那人見到李帥掃了一下周圍的人群,,老趙明白對方沒有拒絕,隻是鑒於這個地方人有那麼許多,知道這個場合也確實不適合傳授這些東西。像是這些技巧,現在來說都是門派中的不傳之密,李帥沒有拒絕就讓他很激動了。
“我有些唐突了,是我一時心急,你別見怪。這塊玉牌你先拿著,可不是我拿它和你的功法做交換,它雖然很不錯,可還及不上你那些煉製的功法,就當我送你一塊玉石,那個該沒有多少價值了吧。”老趙知道自己的要求是有些過了,他和麵前的青年隻是第一次見麵,就冒然開口說道自己要學對方的法術,這樣也確實有些過分。
“趙老哥,我也這樣稱呼你吧,”李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剛才那些隻是一些小的技巧,等會我就把他們都交給你吧,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老趙想了想,就這樣接受別人的東西也不太合適,掏出了一個木質的黑色盒子,“算是交換吧,這裏的是半件仙器,以前機緣巧合下得到的,雖說不知道具體有什麼功效,但是終歸還是一件可以有助你修煉的東西。打坐的時候將他放在胸前,它能夠自動的吸收靈氣。”
李帥本來想要推辭,最後盒子還是被老趙塞進了李帥的懷裏。拿著盒子,李帥有些不好意思,想要還回去卻被老趙的話堵住了,沒有辦法之下終究是收了下來。
“你小子是不是看不起老哥我,那我也不學你的那些法門了,這不是拿我難看嘛。”老趙裝作憤怒的說道。
李帥把口訣傳給了老趙,這個時候蕭強也回來了。他看見李帥和老趙站在一起,跑過來很恭敬的說道,“趙前輩。”
老趙擺擺手說道:“早就和你說過不用叫什麼前輩後輩的了,你小子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啊。”
蕭強沒有因為老趙的話改變自己的稱呼,“趙前輩和家師是多年好友,我怎麼能夠那樣稱呼您呢。回去要是讓師父知道了,又不知道要怎麼責怪我。”
“算了,算了,前輩就前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