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了幾個前輩,李帥又被老趙拉著見了幾個大門派的掌門。沒有想到老趙的麵子這麼大,基本上見到他的人都對他非常客氣。
“趙老哥,為什麼你見到的人都這麼客氣。”李帥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先是一愣,然後笑著說道:“你也知道我是煉製玉牌的,現在應該改名叫做玉符了。”
李帥了解他說的情況,還是因為玉牌兩人才認識的。
“這也是一門手藝活,學起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然我都修煉好幾百年了,也不至於就現在這個境界。雖說煉製的時候也有助於修煉,但是那畢竟也不是正途,到了一定的時候就對修煉再也沒有幫助。”
李帥對這方麵還真沒有多少了解,修煉的時間也不是多久,還沒有那麼多經驗。雖說腦中的典籍不少,但是理論畢竟比不上實際的經驗。
老趙繼續說著,“玉符的製造並不是有功力就能完成的,我說的是指現今的修真界,真正能夠煉製出大威力玉符的除了我也就沒有幾個人了。而玉符這類的東西也是每個修真者大多需要的,比如一個不懂陣法的修真者需要閉關,就可以用數個玉符組成一個簡易的陣法,然後避免其他人的打擾,還能夠保護自己不受攻擊。”
聽了老趙的解釋,李帥漸漸也了解了他為什麼會受到尊重的原因。也是因為他轉攻一種技能,已經達到了大師級別,在同一領域中屬於最強的存在,所以找他幫忙的人也就多了。久而久之也就和許多人有了交情,而且老趙的為人非常不錯,對每個人都是和和氣氣的,熱情卻也不會招惹反感。他對待晚輩也非常照顧,至少從他和蕭強兩人之間的談話就能看的出來。
“我理解了,原來是這樣。”
老趙看到李帥恍然大悟的神情也就不再說下去,都已經明白再說就是浪費時間了。
“比武也快開始了,你是多少號?”老趙清楚李帥是來參加比武的,人都來的差不多,距離開始的時間已經非常接近了。
李帥也不清楚比武是怎樣進行的,既然有一個前輩在這裏,自然也有人可以讓他來詢問一下具體的情況。
“我是十四號,”李帥拿出木牌子遞給了老趙。
他沒有接過牌子,領著李帥來到宅子的一個側門處,他直著那麵豎起的大門,說道:“一會參賽後,那扇門就會打開,你進去以後木牌自然會領你到比武的場地。那裏也是一個結界,專門為了比試而建立的。”
這時候人已經有很多了,不過山上的建築很大,完全容的下數千人同時待在這裏。
李帥一直也在注意著是不是能夠找到徐靜,她說過會來這裏觀看比賽的,這也是李帥的一件心事。老趙也看出李帥老是在人群裏麵找著什麼,於是問道:“你有什麼朋友也來了嗎?”
“是我認識的幾個朋友,我在修真界認識的人不多,既然來了也希望能夠看到他們。他們之前也都說過,會來這裏看看的。”李帥沒有將真正的答案說出來,但是這樣的回答也不算有什麼問題。
老趙聽後“哦”的一聲,他也就是隨口問問,沒有太在意這些。
又過了二十分鍾的樣子,一個中年男子出現在半空中,“眾位在座的同道,本人在這裏有禮了。”
李帥一點都看不處那人功力的深淺,他的身體就像一汪深潭,根本就看不透。李帥他的功力估計已經是有出竅的境界了,因為李帥自己就有元嬰中期的修為,而且自己能力比較特殊,對別人的功力有很高的感應,因此隻有境界高出兩層以上,李帥才會有無法感測的情況出現。
那人看上去非常有威勢,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卻好像沒有一點反應。浮在空中,他隻是簡單的運氣將聲音說出來,散出的聲音卻已經能夠讓所有人都能清晰的聽見。
“比賽即將開始,先是進行新秀組的比試,參賽的選手請準備好,當大門打開的時候你就可以陸續進場了。”
他沒有多說廢話,伸出手臂虛空對著那扇大門揮動了一下,就見到銀色的光芒閃動了一些,一個光團就射到了大門上麵。
一聲清亮的聲音遠遠散開,讓所有人都知道比賽即將開始,大門也緩緩的被打開了。
在人群中,李帥終於找到了徐靜的身影,她好像也在找自己。李帥對著她的方向傳了一道聲音,徐靜聽到以後立刻發現了李帥在那邊注視自己的樣子。
看著李帥的口型,徐靜知道他是告訴自己一定能夠取得好成績。徐靜也用口型給他加油助威,在徐靜旁邊的一個女孩見到她奇怪的表情,順著徐靜的眼神看見了李帥的背影。她推了徐靜一把,輕聲逗著徐靜說道:“我們的小師妹什麼時候也認識了一個年輕的修道者啊,還在這裏為他助威哦。”
徐靜的臉上頓時紅了起來,拉著這個同門嬌聲說道:“師姐。”接著就沒有下文了。
她的師姐見到徐靜麵色通紅的樣子笑了起來,“你看看你的臉上,已經都紅了呦。”
徐靜更是害羞,輕推了她的師姐,“旁邊還有其他的同門,回去以後再和你說。”
那人也知道不能逗的太過分,徐靜小丫頭麵子比較薄,再逗就要生氣了。逐放了徐靜一馬,小聲說道:“回去可要老實交代,可不能支支吾吾的哦。”
“好啦,你就不要再說了,一定全告訴你。”徐靜輕聲說道。
李帥進入了大門,感覺能量波動了一下,接著麵前的景物就是一邊,來到一片沒有任何人煙的空曠場地。
對手還沒有出現,李帥就接機打量一下周圍的情況。地麵要比外麵的堅固許多,李帥覺得這裏很適合施展大威力的法術,也不會有什麼需要顧及的地方,旁邊也不會有任何人在這裏。
李帥終於也有機會和同道眾人交手了,他心裏默默的想著對手會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一陣白光閃過,一個年輕的選手出現在自己麵前。那人也是先四處打量了一下,明顯也不知道這裏是個什麼地方。